,可见赵庭玉的胸、背之上,中了深深浅浅约有五六剑,最重的一处伤在胸口,尚鲜血翻溢。溟无敌摸出随身携带的药瓶,为赵庭玉简单地处理了下伤口,凝重道:“虽止住了流血,但这些伤剑,不找个上好郎中仔细处置,恐怕后患无穷。”
“甚么叫后患无穷?”韩悠皱眉道。
“这么多伤口,倘若炎症发作起来,恐怕神仙也救不得。”
“那可怎么办,这么个偏僻地方,恐怕那些土郎中也不济事!”瞥一眼太子,却也并无太多焦虑,只是抱着赵庭玉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怔怔出神。韩悠心中一凉,知若是赵庭玉不治,看太子这般情形,亦是当真无法再活。
溟无敌沉思着道:“此去一百余里,阿生倒是认得一位药师,若得那位药师出手,必无大碍!”
“那好,阿生,你作速带赵庭玉去寻那位药师。”
院外尚有几匹黑衣人带来的马,因主人已倒毙在地上,自然就留在了院外。溟无敌正要抱赵庭玉上马寻医,却被太子一把拉住:“救甚么,不过一死罢了!”
看来太子也疯魔了。韩悠想想也是,隐居之所泄露,即使今日不被黑衣人拿住,今后也必是处世艰难。太子的心思是,与其亡命天涯,倒不如同赴黄泉。
韩悠瞥了一眼太子,无奈对溟无敌道:“打晕他吧!”
溟无敌在太子后脑轻一拍,顿时将太子震晕过去,这才抱起赵庭玉上了马。
“阿生,救起赵庭玉后,还望找个妥当地方安置。咱们汉宫再见罢!”
溟无敌笑道:“不如送我无敌宫去,那里甚么样女子没有,说不得治了这二位之病也未可知!”
韩悠翻他一眼:“只怕你无敌宫那些个女子没那能耐!”
“那便请拭目以待罢!”言罢催马便行,才走出三四丈,转身道:“陈楚生判断,这些黑衣人,八成是广陵王派来的!”
广陵王么?韩悠心里倒也并不太意外。
将太子扶上神雕,径往牯牛镇飞去。不一时便挨近小镇,只是心里琢磨此时尚且夜深,皇上正在酣睡,如此闯了去,不免打扰皇上。再者,也须是先说服说服太子才好。
于是瞧见月下一条泛着鳞鳞白光的小溪,便按落下去,停在溪边。
看太子却是面容详和,尤自闭目未醒。掬了捧溪水,轻轻拍在太子脸上,太子受凉,这才一个激灵,眼神却还迷茫。
“悠悠,我怎在此,庭玉、庭玉呢?”
“庭玉求医去了!”
太子这才缓缓忆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来,失了会儿神,韩悠也不管他,让他冷静一会儿。
昏昏新月淙淙流水,似缓缓平伏了太子的心绪,只是一股哀戚之情,却始终未能消退。
良久,良久,太子才悠悠道:“难道我与庭玉竟当真为世所不容么?”
对于这个问题,韩悠实在无法回答,对于那龙阳之好,她虽无甚么恶感,却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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