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歇息,忽然听到一丝响动。
倾耳听时,却又找寻不到出声之处。
房间里非常静谧,烛台的火光将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巨人一般映在木壁上。
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在哪里,但是完全是一种直觉,韩悠可以肯定,有人在注视着!
“甚么人,出来!”低喝了一声。
身后的木橱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尊贵的国师大人、无敌宫主溟无敌闪了出来。
“姐姐,可教阿生等来了!”
这个幽灵,即使是从地底下冒出来,韩悠也并不太惊讶,一面拔开猴身上来的溟无敌,一面淡淡问道:“怎么藏在这里?过来,给姐姐揉捏揉捏。”就那软榻上俯身躺下。
溟无敌笑道:“藏了半天,憋屈死阿生了。那日被药昏转醒之后,阿生四处打探姐姐下落,昨日方探听得从这牯牛镇往北而去。阿生一路追去,结果就撞到了皇帝老儿的御驾迎面而来。阿生算了算,到这牯牛镇可不是正是打尖住宿的时候。便在这里预告埋伏等姐姐了!”
“这可奇了,你又怎知姐姐要住这间房?”
“牯牛镇只这间客栈,这客栈又止皇帝老儿那一间上等房,姐姐自然住他隔壁了。姐姐,倒是说说这几天的遭遇罢。”
韩悠不由暗暗佩服溟无敌的心思缜密,却淡淡道:“乏了,有闲再说罢!阿生,子时唤我起来,带你去看件新鲜事物。”言罢再不言语,被溟无敌揉捏得又是舒泰,果然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果然是子时!
从窗户向外望去,小镇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也不见一点响动。巡夜的禁军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将整个客栈团团围住。所幸客栈之内,防备却松。她的神雕正在院内歪着头打盹。
“阿生,带我去乘雕顽顽罢,只莫惊动别人才好!”
“姐姐到底想做甚么?”溟无敌自不会相信韩悠会半夜三更头脑发热去骑雕顽。
“带你去瞧有趣儿的事物啊!”
溟无敌便再不多言,抱着韩悠从窗户翻下院内,却是一丝声息也无。趁着夜幕掩护,神雕无声无息地载着二人迅疾飞出牯牛镇。
牯牛镇到太子隐居之处步行虽需一个多时辰,但神雕飞来,却是顿饭工夫,且韩悠那日随管家去时,便存在记忆,因此倒不曾迷失方向,
只是,当韩悠驾雕抵达太子隐居之所上空时,却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下面十来支火把将小宅照得灯火通明,隐隐有刀剑交鸣之声。
韩悠变色道:“阿生,有人欲对太子不利,给姐姐拼了性命也维护周全!”
“遵命!”永远一脸没心没肺的溟无敌似乎对下面的打斗并不感兴趣,却把目光投在了庄院门外的十几匹俊马身上。
地上已经有几具尸体,包括曾经带韩悠来过这里的那名管家和小子,和几个蒙面黑衣人。庄院内三个蒙面人正与赵庭玉缠斗,太子则是一脸苍白而无甚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打斗,时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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