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到庄院里面隐居的,竟然是当今太子。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道:“既如此,咱们便赶路罢!”
上了神雕,韩悠漫不经心地问道:“咱们方才吃饭的小镇唤作甚么来着了!”
“牯牛镇!”
“呃,那酒肆里烩的泥鳅当真不错,待回来再去要一份!”算是塞搪过去了。
哈哈,冉哥哥,皇上派出那么多密探捕快都未寻着你们,却教阿悠一个不小心给寻到了。总要找个机会再来一趟,只是目下却不能先告诉皇上,最好是将太子说服了,自己回汉宫,不然便是皇上不会过份处置太子,那赵庭玉却必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路胡思乱想,心中得意,若是当真将太子说服回宫,一来皇位有继,皇上也不会过于沉溺酒色,二来亦可掣肘莫氏兄妹,三来自己也多个说话顽耍的伴儿。
也不知飞了多久,正在心里拔弄算盘,忽听诸葛亭在耳边道:“公主,且看下面!”
韩悠怔了怔,回过神来,低头往下看时,只见远远的官道上,一彪人马正滚滚向南行进!
驾驭神雕靠得近了,才看清这一彪人马约摸四五百人,所骑乘之马皆是神俊无比,非是一般军兵。人马之中,却拥簇着一辆八驾骈车。从那骈车的鎏金装饰便可看出,使用骈车之人尊贵非凡。再看拉骈车的八匹大马,皆是一色北羢所产的青骢驹,整齐划一不说,连步伐也几乎一致。
虽然整个队伍未打旌旗,只是匆忙赶路,但韩悠头脑中还是猛地窜出两个字:皇上!
确实,普天下除了皇上,韩悠实在想像不出哪个能有这般豪华的骑兵队伍,和如此豪华的八驾骈车。
诸葛亭想来亦猜出骈车之内的人物身份,笑道:“看来咱们不用去汉宫了!”
问题是,皇上离宫是件大事,哪能如此仓促,又如此匆忙赶路!一定是有甚么非同小可的事情发生。这里离那牯牛镇神雕不过飞了半日不到,最多也就百八十里。
难道……难道是太子的踪迹被发觉,皇上这是要去找太子吗?
心中一凛,将神雕向那支疾行的队伍落了下去。还在一二里之外,那些护卫禁军便发现了半空中这只神秘的大雕,于是急急止住,团团护卫在皇上骈车前。
神雕刚落地,一圈禁军便围了上来!一个军官大声喝道:“甚么人?”
韩悠看了那军官一眼,认出是莫良光。
“莫将军,不认得本宫了么?”
莫将军差点把眼珠都瞪出来:“长安公主?……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甚么不能在这里。我父皇可在骈车里,阿悠要见父皇!”
“公主稍候,容本将启禀!”
管家却催道:“走罢走罢,休管闲事,能驭这雕的自然非是寻常之人。一会儿瞧见我们说三道四,生出事了岂不麻烦。”才要离开,忽见韩悠步出酒肆,乜着眼道:“二位,你们所说的仙鹤,可带我去瞧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