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南面四五里外可见湖岸,远远可依稀见几座山峰,岸边修筑了一个小小码头,与剑庄的小码头遥相呼应,两边各有几条小船待用。
除了乘雕,韩悠还当真是无法逃离剑庄。
“可上船去湖中顽顽么?”韩悠试探领路小丫头道。
“用船却须庄主令牌,不然杀了船工他也不敢!”小丫头倒是机灵,想是看出韩悠心里的想法,言语决绝,打消了韩悠的图谋。
剑庄之大,几乎与汉宫相可媲美,正庄乃是庄主所居亭台楼阁,周遭却是庄中杂役奴婢等庄中执事的屋舍,亦有百来户人家。最令韩悠啧啧稀奇的,是剑庄中偌大的演武场,其时场上正有几百个士兵模样的男子在那里演武。听小丫头说道,剑庄有编制一千的护庄私军。
汉律规制,王公贵族家所募私军,便是丞相府也止以百人为限。可是这个剑庄,竟然有一千私军。再看那些士兵,个个衣甲鲜明训练有素,样貌毫不逊于皇宫禁军。
这分明就是一个国之中国嘛!
哼,待到得汉宫,必将所见所闻禀报皇上,治他诸葛父子个私募军兵,欲图不轨之罪,教他不死也脱层皮。韩悠恶狠狠地想。
眼看暮色将至,韩悠便转回了房,却见诸葛琴正在小院内练剑。韩悠一见之下,不免有些怔住了。
也曾见过使剑之人用剑,只是还未曾见过有人将剑使得如此好看。对于使剑,韩悠是外行,瞧不出甚么门道,但见诸葛琴将那一口宝剑使得花团锦簇,又兼诸葛琴相貌俊美,身姿曼妙,这一路剑法使下来,却是蝶穿花丛,莺掠垂柳,端的是优美之极。
“好剑!”看诸葛琴一套剑法演完,韩悠不由出声赞了句。那诸葛琴却笑着跑上来道:“我爹不曾为难你罢?”
“不曾!琴儿姐姐的剑法真好看!”
提到剑法,诸葛琴却是一阵黯然,不悦道:“这剑法名曰百花,自然好看。可是好看有甚么用,临阵对敌却不及我诸葛家传的剑法的十之一二!”
“那琴儿姐姐作甚么不练家传剑法?”
“哼,爹重男轻女,说甚么诸葛剑传男不传女,缠了多少年,竟是不肯教我!”
韩悠笑道:“阿悠看这百花剑也极好了,不如教教我,可能教我么?”
“哼,这华而不实的破剑法不过是一个江湖剑客来庄上做幕僚时,我瞧着好看学了月余,不值甚么,来,我教你,并不难的!”说罢令杏儿另取一支剑来,一招一式地分解开来演给韩悠看。
韩悠本天性聪慧,又被灵修皇后引诱逼迫着学水袖舞,功底甚好,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将百花剑学了大半,虽然作为剑法的精微奥义未能领悟贯通,但也囫囵得了个形貌。看起来更像是舞蹈而非使剑。
“依杏儿看来,公主使得这剑,倒比小姐更美些。”
韩悠忙谦道:“名师出高徒嘛,阿悠学得好,也是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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