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骑雕上天顽耍一次,绝不趁机脱逃,若违此誓,教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
“不必说得那么毒罢,我信你就是了!”
“琴儿姐姐可会武功?”
“喜欢得紧了,比读书刺绣有趣味,只是爹不肯下力气教,不过学了点皮毛!”
“琴儿姐姐既会武功,更可放心了,我便想逃又哪里逃得了!”
诸葛琴想想亦是大有道理,当下再无二话,让韩悠等候,自己却去偷开镣铐的钥匙了。韩悠心里却在盘算着,呆会儿带诸葛琴上天顽一圈,降落回来时,放下傻妞,再驱雕离开。并不违“带琴儿姐姐上天顽耍一次,绝不趁机脱逃”之誓,便是诸葛琴制止,嘿嘿,她哪里又是神雕的对手!
如意算盘打定,又抚了一回雕儿,那神雕亦是渐渐宽慰的模样,往韩悠身上蹭,又将那利喙轻轻叩着韩悠脑袋。
却是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见诸葛琴一头汗水地跑来,手中擎着一串钥匙,嚷道:“快、快、快!”手忙脚乱地也不知到底该用哪个钥匙,只得一个个去试。
“快啊!爹醒之前得将钥匙送还回去,不然可就惨了!”
越急越是乱,几乎将那一串十来个钥匙用尽了,才打开那锁。韩悠大喜过望,飞快解了镣铐,将神雕牵出树荫之下,便扶诸葛琴上雕,自己才要翻身而上,忽见一条灰影在面前一闪,身不由已身子腾空而起,被那人托住,轻飘飘落在离雕三丈远之地。
回头看了一眼拿住自己之人,赫然便是当日在客栈里替自己解围的那威严老者。
神雕见有人攻击韩悠,当下身子一抖,将诸葛琴抖落在地,尖唳一声朝诸葛亭扑上来,一副拼命的架势。但见诸葛亭灰袍轻轻挥了挥,广袖蒙住雕头,竟卸了神雕的前冲之势,然后身子一绕,已到了神雕背后,那雕头被袖子缠住,顿时动弹不得,双足又攻不得身后之人,眼睁睁被诸葛亭拖回树荫之下,重新锁了起来。
从诸葛亭现身到重新锁雕,几乎是一眨眼之间,看得韩悠咋舌,心里又是一凉,利用傻妞逃跑计划失败了。
那诸葛亭锁好雕,飘飘然走去扶起尚跌倒在地的诸葛琴,也并无责怪女儿的表情,只是淡淡道:“可摔损坏了么?”
诸葛琴心虚,拍拍尘土道:“爹,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哼,都是你害的,告诉娘去!”
呃,这个傻妞强词夺理、撒娇耍嗔的本事倒与自己有得一拼。却见诸葛亭也不以为然,笑道:“去你娘那里罢,替我问候一声!”看着诸葛琴离开,诸葛亭这才转向韩悠,施了一礼道:“公主可转醒了,老朽诸葛剑庄庄主诸葛亭有礼了!”言语神态却是十分尊重。
“诸葛庄主,汝好大胆子!”先硬后软,这是韩悠身为大汉公主的惯用伎俩,只是这声喝问未免底气有些不足。
诸葛亭微微一笑,向韩悠一摆手:“请公主入内说话罢!”
将韩悠引至一间客室,吩咐泡上极品西贡茶来。韩悠知这茶乃是西域蛮族进贡的,大汉寻常百姓却无种茶饮茶的习俗。定了定神轻抿一口,且看这个外表谦和的诸葛庄主如何说话。
那诸葛亭也不急开口,悠闲喝茶,细细品鉴。
“公主可爱饮茶么?”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个弯转得大了些罢。回了句:“不常喝!”便静候此公如何起承转合。
“老朽却爱饮这西贡绿茶,可知为甚么么?这茶初入口淡如水,轻若无物,然细品之下却是清香弥远,绕齿余香可存数日。”
“有么?”韩悠淡淡道:“不过是有些淡淡香气,庄主夸大其辞了罢!”
“公主,非止饮茶,人生亦是如此,越是平淡方越是有嚼头,越是有回味余地。大风大浪固然令人心血贲张,然千帆过尽曲尽人终面对浩浩空江,余音绝响未免心生怅然。如此一惊一乍非是养生修性之法。”
“呃,诸葛庄主,恕本宫愚昧,茶倒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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