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水又是困盹无比,再次沉沉睡去。
如此折腾了也不知几回,终于有人将自己抱起,放置在软软的床上,只是那枕头似乎略高了些,头颈有些难受。一只温软的手在解自己的衣服,本能地想闪避,只是身体却似是不属于自己,只得任由只手脱去了外褂中衣,只留了件贴身小衣。幸而那只手再无动作,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又睡了不知多久,这才悠然转醒。这次终于是彻底醒了,虽然身体还是软绵绵的,眼皮还有些沉重,但毕竟是真正清醒了。
这是一间少女闺房,陈设亦是精致华丽,只是脂粉之气并不浓重,倒是书籍甚多,壁上悬了支剑,从花纹镂刻的剑鞘看来,必是有名目的宝剑。这房间的主人想来必是文武双全的。
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喉咙里还是干燥,不由随口唤了声:“水!”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丫头探头望了下,竟跑了出去,口内嚷道:“醒了,醒了!”
不多时,只见一个小姐模样的人带着方才那报信丫头走了进来。那小姐生得极秀丽,眉宇之间,倒是颇有几分英气!一袭素白襦裙干净爽利,头上挽个发髻,插支玉簪,再无别样首饰,简洁无比。
那小姐手中却端着个茶托,三两步走近韩悠,笑道:“公主可醒了,快喝些蜂蜜水!”亲自托起茶盏喂与韩悠。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这才舒畅些,打量起那位小姐来。
“公主,我叫诸葛琴,诸葛龙是我兄长,诸葛亭是我爹!”诸葛琴快人快语,看出韩悠眼中疑惑,竹筒倒豆子般自我介绍道。
难怪看那老者面熟,原来竟与诸葛龙有几分神似。那么这里该是诸葛剑庄了?只是,诸葛亭使用迷药,将自己带到此处有何意图?不由寡下脸来喝问道:“这里可是诸葛剑庄?”
“正是,我爹便是诸葛剑庄的庄主!”
“诸葛庄主使这等手段将本宫带到庄里来,可有甚么图谋!”
诸葛琴却是爽朗一笑:“公主莫惊恐,我诸葛剑庄非是邪恶之辈,我爹使这手段也是出于无奈。琴儿代爹向公主赔个不是?”言罢一抱拳,一躬身,动作麻利颇有江湖儿女之风。
看得出,这个诸葛琴倒是与她那个城府极深的兄长大不一样,韩悠也缓下语气问道:“将本宫弄来剑庄到底有甚么事?”
“救人!”
“救谁?”
“我哥!”
“诸葛龙?”
“呵呵,正是。我哥自从黑山回来,竟然第二日便病倒了,整日魂不守舍,喃喃自语,原以为得了甚么魔症。请了大夫无数,都瞧不出甚么症候。”
韩悠奇道:“我又不是医官,怎么救你兄长?”
诸葛琴脸上一阵暧昧:“我这兄长并无甚么病,却是相思成疾。若公主愿作琴儿的嫂子,他那病立时便好了!”
韩悠感觉脸上腾的一下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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