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唤住:“公主,暂也不急,先休息休息,想想楼上那位怎么处置罢?”
呃,独孤泓,这个“万恶之源”独孤泓,倒是将他忘了。怎么处置?诸葛剑庄倒是个上好去处,那里有铁券丹书,只是与诸葛龙闹翻了,他还肯答应么?再说诸葛龙和燕允一战,也不知二人死活。
想了想,还是上了楼去。还在楼梯口,便听风尘子房里正在说话。
“独孤泓,当真不后悔么?”
“不后悔!”
“那便磕头罢!”
韩悠听得有些纳闷,只听咚咚咚三声磕头之声传来,声音之大想来这几个头磕得倒是实在无比。
“师父,求师父了却徒儿心愿!”
“好吧,去将她唤来罢!”
显然是说自己,韩悠便不犹豫,推门进去,皱眉问道:“独孤泓,你拜真人为师了?”
“阿悠,师父是决计不会为你解毒的,但是我却可以。等我三年,泓必学得本事,为你解毒!”
韩悠已明白了大半,想来是风尘子被独孤泓纠缠不过,因此想出这个折衷之法。心想解不解得毒倒在其次,独孤泓若跟了真人,一能学些本事,二来也有个安身之所,倒是一举二得。亦正色向风尘子行了礼,道:“多谢真人眷顾,阿悠夺了真人的神雕,真人不计前嫌,还愿收我的朋友为徒。大恩大德,阿悠铭记在心!”
“哼,也莫说这等闲话,吾虽失雕,但得了这么个徒儿,咱们互不相欠了!至于独孤泓能否学到替你解毒的本事,只看你的命运,他的造化了。现在送我们下崖罢。”
风尘子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留了。韩悠无法,也想教独孤泓早离这是非之地,于是与二人下楼,驱起神雕分次将二人送至崖下隐蔽之处。
眼见分离在即,韩悠倒还可,总算卸了件心事,那独孤泓却未免泪水汪汪,再三凝视韩悠,又道:“阿悠,务必等我三年!”
韩悠只得答应:“三年之内,我韩悠绝不爱任何男子,这总可了罢!”那风尘子见二人情形,竟也幽幽对韩悠道:“此等至情男子,汝若错过,将来必后悔!哼,也合当该有此一劫。望今后好生待我那雕儿,切记宁可饿着,也勿喂它猪肉狗肉!”
韩悠眼看独孤泓依依不舍地随着风尘子隐入密林里,再瞧不见一丝半点,这才驭雕上天。正要上崖,忽瞥见底下正是禁军的大帐,料是罗总管的宿营所在,心中一动,便落了下去。
下面兵士早瞧见了,立时围笼上来,又是紧张又是惊诧,以为是天神下凡,团团围住议论不止,却有几个有头脸的军官认出韩悠,连忙跪拜了,引得大营周遭一片欢欣雀跃,都在传:“长安公主平安回来了!”
不一时,罗总管亦被惊动,出了大帐来,一见韩悠大喜过望,连主仆之礼竟也忘了行。让入了大帐之内,韩悠也不坐,便道:“罗总管,本宫前来,却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