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今日必带公主回京面圣!”
“燕将军,本宫,暂时还不愿回去!”
“为甚么?”
“因为……因为我要去南荒找风尘子治疗头疼之疾!”勉强编了个由头,一提到头疾,这会子当真是非常头疼了。三个男人,各怀心思,一个要带自己回汉宫,一个要拉自己去找风尘,还有一个目的不明却是居心叵测!更头疼的是,这三个男子随时会拔刀相向,乱成一窝粥!
“那个甚么风尘子,待回宫之后请求皇上,多派人马护送着,慢慢寻访不迟!”
“燕将军可是忠于皇上,听命皇上?”
“然!”
“如今皇上不在,将军可听命于本宫?”
“这?”燕允犹豫了下,道:“允不敢有逆公主!”
哈,原来这木头吃硬不吃软,韩悠算是拿着了他的脉了,立时拿出公主架势,道:“本宫令你不得再莽撞行事,回宫见皇上之前,一切听从于我,可否?”
“……然!”虽然不是很坚决,毕竟算是镇住了。
郡守府已非久留之地,当下四人唤起秀秀,悄悄开了后门,溜入了永安城。罗总管料定燕允不会逃脱,故此防备也不甚严,只派了两个禁兵名曰看守实则服侍,却料想不到会有这一出!
五人刚出府门,便有黑山寨兄弟接住,三转两拐转入一条小巷,进了一座民宅,各自安顿下来歇息。
秀秀未料事情竟有如此突变,哪里再睡得着,纠缠着韩悠将晚上之事细细问了一遍。说到差些被史大哥兄弟俩砍杀,直惊得秀秀连拍胸口,阿弥陀佛不绝。又感慨独孤泓舍命维护,不由叹道:“若是别人砍我,不知那木头会不会舍身护我!”
韩悠笑道:“燕将军武功既好,又怎会容别人砍你!不似独孤泓,连两个禁兵也对付不了!”
“安国公才多大年纪,又是生长富贵人家,哪里习惯打打杀杀,再又无兵器,自然落了下风!不似我那木头,天生个开胚子!”言罢不由脸上一红,韩悠却不饶她,揪住不放:“羞也不羞,这便称‘我那木头’了,秀秀若是喜欢武人,那黑老大亦不错的!”
“嗟,那黑木头坏得很,若不是因为他,咱们从从容容地安顿了安国公,便可回汉宫了!”
“秀秀,”韩悠正色道:“我如今倒有个想法,暂时不想回汉宫了!”
“不想回宫?甚么想法?”
“我倒想看看那个黑老大,究竟想做什么,一非为我美色,二不为万金悬赏,你说他为甚么耗费如许大的力气,掳我上山?”
“谁知道,总是不怀好意!”
“这个黑老大,这些日来相处,倒不似个坏人。只是似有甚么重大图谋,或许会不利于我汉室,因此悠打算要一探究竟!”
三个男人,就黑老大的目的不明,不为美色金钱,难道他打的竟是国脉的主意?若如此,当真要探明了,日后好教皇上有个提防才好。思虑已定,且身边多了燕允这么个强悍人物,倒是略可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