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牢里了!”
独孤泓的声音:“且让我看看阿悠是否完好!”
“且慢,咱们先谈妥,这个小妞俺老黑可是非要带出京畿的,若愿随我们一道也好,若不愿,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秀秀的声音:“大胆狂徒,想把我家公主怎么样!”
“秀秀,别躁,黑老大是个讲义气的人,倒不会当真对阿悠无礼。黑老大,看在咱们同牢月余的份上,卖独孤泓一个薄面,况且你亦非是无阿悠便离不开京畿!”
“黑子,当真不肯放了韩悠么?”却是灵修淡淡的声音。
灵修、独孤泓、秀秀,他们怎么来了,燕允呢?心中一大团疑问,正欲起身,只听黑老大嘿嘿一笑:“灵修,你的救命之恩,黑子牢记了,但是这个小妞,黑子是非带回黑山寨不可的!”
静默了片刻,只听独孤泓道:“既如此,独孤泓便与你们同行,反正如今京畿也呆不得了!”秀秀亦道:“我亦不能抛下公主独回汉宫!”
黑老大方吱呀一声推开木门,带了独孤泓和秀秀进来,却不见灵修。
“灵修呢?”不由问道。
“她已经走了!”秀秀急急抱住韩悠,又反复了打量了韩悠几遍,关切道:“没伤着哪里罢?”
“没有,只是睡了一觉,这床甚是坚硬,这会子骨头架子也如要散了一般!”
“哈哈哈,果然是个千金公主之体,俺老黑房梁上也睡过几宿的!”一面仍躺回破躺椅上,却挥挥手向独孤泓和秀秀笑道:“寒舍简陋,随便将就着坐吧!”这寒舍要找出两个可以坐的物什来,却着实困难。
外面天色尚黑,韩悠睡眼松惺,独孤泓和秀秀却是疲乏已极,也就那破床上胡乱歇息下来。
至到次日将近午时,四人才算休息充足,彻底清醒过来。
外面却是一阵马蹄之声停住,一个掌柜模样的人闯入房里来,却提着个大食盒,恭恭敬敬递给黑老大:“寨主,外头监管甚严,属下因此来迟,望乞恕罪!”
“老陈,别和老黑来这些虚客套,倒是说说外面情况甚么样子了?”
“整个京畿俱已戒严,京畿卫戍部队和皇宫禁军正在四处搜捕潜逃囚犯。咱们黑山寨的兄弟,我皆已安置妥当。只是要想出城,一时尚不能行!”
“那地道还未完竣么?”
“早已完竣了,只是那地道出口前,昨晚却扎下一队官兵,设卡盘查,从那出去,却是自投罗网!”
黑老大看得出是饿得慌了,挥挥手道:“且回。多送好酒好肉!”便伸手抓食,看着秀秀忍不住极贴切地用一个字进行了评价:猪!
黑老大吃得酒足饭饱了,方将食盒一推,对三人道:“泓老弟,你们也吃些罢。恐怕这里还要住上几日!”
岂料,这一住便是半个月。
从老陈带回来的消息知晓,除了独孤泓和黑山寨一干人等,其余逃脱囚犯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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