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逃时可就难比登天了。韩悠只得道:“快离此是非之地!”撇开身后混乱,夺路便走。
且说燕允虽和囚徒苦战,心思却未离韩悠和秀秀,遥见二人和一男一女奔逃,还道是为人追击,也顾不得囚徒,催马便赶了过来。
韩悠不由叫苦,只管往那偏僻小巷里乱钻。只是人力岂能赛过骏马,且和秀秀亦非擅跑之辈,才走二三里,便被燕允追近。
“贼人休伤公主!”却是将身一纵,跃下马来,半空里飞在四人前面,拦住去路。
“死木头,追我们作甚么!”秀秀气道。
燕允这才看清四人貌似一伙,再看独孤泓,虽一时未辨清乃是安国公,但看他手足上尚有残留镣铐,当下亦明白了七八分。
“燕将军,可看本宫薄面,放过安国公?”
燕允为难地向四人瞅瞅,终于坚决道:“允蒙皇上隆恩信任,不敢行此通融,望公主见谅!”
“死木头,难道不能当作没看见!”
“秀秀,允不敢徇私枉法,”
“若带走安国公,从今往后再也休见我!”秀秀气极,叉腰竖眉道。
独孤泓叹了口气,赞道:“将军秉公处事,泓佩服,愿随将军回天牢!但只在皇上面前莫提长安公主私出汉宫之事。”却是不愿韩悠受到牵连。
韩悠抿着嘴道:“燕将军当真不能通融?”
“不能!”
这木头对皇上对汉室倒是忠心耿耿,只是此刻,却非善事。韩悠也无法,却不肯就此放弃,向秀秀递个眼色,二个倏忽上前,一人拽住燕允一只胳膊,一面大喊:“独孤泓,再不快走,岂不枉费了我等一番苦心!”
以燕允之能,摆脱二人自不在话下,只是一个是心爱之人,一个是尊贵无比的长安公主,哪里敢用力挣脱,若是伤了公主,亦是吃罪不起。
只是那独孤泓却儿女情长,虽污迹斑斑而难掩神秀天资的脸上,又滚下两行泪迹。直气得韩悠恨不能上前去抽他两掌,又是“佩服”之至,大哥,甚么时候了啊,尚有闲暇不慌不忙地淌泪。
灵修皇后却是幽魂般不动声色,只戴着面纱,却看不清表情。
正在僵着,忽听一声哈哈大笑传来,循声望去,只见墙头上坐着一人,抱着一柄大刀,在那笑道:“这是演的哪出?二女争夫么?”
其时,韩悠和秀秀各自死死拽住燕允一条胳膊,倒还真有些二女争夫的意思。
“黑老大!”韩悠不禁低呼出来,这大盗倒是胆子不小,脱了身不好生逃离,倒还来招惹燕允。
“汝是何人?”燕允方才与他交过一回手,深知此人武功不俗。
“黑山寨寨主,人称黑老大!”
“原来是黑寨主,见了本将,还不束手就擒!”黑老大之名,燕允亦是早有所闻,此人武功极高,心思又缜密,虽是黑山寨寨主,却是行踪不定,于江湖之上大是威名赫赫。朝廷本也非要和此等人物为难,只因去岁黑老大将四平郡郡守一家数十口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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