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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寺外已是人山人海,这面是皇宫里各处嫔妃并随身宫女太监,和朝中文武大臣,而国寺临街之处,更是人潮汹涌,前来朝拜。
皇上见韩悠到来,招手唤到身边,一起听那礼部官员诵祷词。不过是恭贺国师又历一劫,离升天成仙又近一步,希望成仙之后保佑大汉江山永固,风调雨顺,庇护万民富康之类的喜词。也不知是哪个文人骚客所撰,写得文采飞扬词藻华丽又冗长无比。
韩悠也懒怠听,却打眼瞧那猴模狗样的溟无敌。
此时的溟无敌一身赤金法袍,盘在八卦高坛之上,神态肃穆,身边新任的四大弟子捧着法器,不时往他身上泼洒圣水。阳光洒在法袍之上,显出熠熠光辉,配合那所易之仙风道骨之容,端的是一尊活神仙模样。
好容易祝祷毕,接着皇帝亲自为“国师”洒了几滴圣水,又赐了件紫金法袍。那文武群臣也各有进贡,一时将殿堆成小山似的。韩悠打眼瞅着那些玩意,挑了几件中意的,稍后向溟无敌讨要去。这小子,这回大发了!
宫内礼典毕,四大弟子抬起国师法座,将国师送至外殿城楼上,供万民瞻仰。一时外面军民俱膜拜下去,祝福之声不绝于耳。
汉宫里面,则大开御宴,款待群臣。
席间,群臣不免又极力向皇上献媚,福词说了何止几大车。皇上心绪也貌似不错,韩悠侍坐御驾前,却见乐瑶公主在下面不断向她使眼色,意思韩悠自然明白,不过叫他趁着皇上高兴,提出释放独孤泓之事。
这逆鳞究竟该不该碰,韩悠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怕扫了皇上兴致。
直到宴毕,群臣皆散,韩悠始终未能出口,再看乐瑶脸色,已是难看。
“阿悠,父皇今日喝得有些多了,扶我回未央宫罢!”
果然是有些喝高了,韩悠和罗总管将皇上扶回未央宫,罗总管忙着张罗醒酒之物去了。再看皇上,醉眼迷离,呼呼直喘酒气,因刚进食,不宜卧倒,便歪坐在软榻上。
“父皇可要呕么?”听着皇上的酒嗝,韩悠真担心随时会呕出脏物来。
“不妨,不妨。悠悠当真以为朕醉了么?哼,醉的是那些大臣,是那些朝拜的军民,朕比甚么时候都清醒着呢?”皇上看起来有些古怪,连韩悠也搞不懂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了。
罗总管早将醒酒茶端上来,喂了几口,侍立一旁。
“罗总管,且退下,朕要和公主说说话!”
“悠还是伺候父皇先休息!”
“悠,汝当真是越来越像你娘亲了。”抓住韩悠的一只手,轻轻揽入怀里,在头上摩挲着,似是摩挲一件珍奇异常的古瓷器。
“是么,可惜悠连娘亲甚么模样也不知道!”
“阿悠,为我跳曲水袖舞罢!”
呃,原来自己跟灵修学习舞蹈,皇上也是知道,于是也不掩饰,道了声“喏”,长身而起,却是无白练可舞。皇上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哧啦啦从围幔上撕下一块粉色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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