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明的。想要起身行礼,但被皇上制止了:“就躺着说话吧,朕问你,可认识这位御史大人!”
“刘御史吗?位列三公,臣妾听闻过!”声音也是极虚弱。
“仅是听闻吗?”韩悠走到墨竹夫人面前,不无讥讽道,直视着墨竹夫人强自镇定的眼神。
“公主殿下是何意?”
“汝在三清庵佛祖像前可是如果祝祷的,可有结交大臣之说!”
“想是殿下听错了,我只祝母子平安,皇上龙体安康,再无所求!”
韩悠微微一笑,问道:“若是果然如此问心无愧,御史大人为何紧张,冒着私闯皇庙的罪名也要将悠带出三清庵?”
墨竹夫人反诘道:“殿下是在审本宫么?御史大人的心思,本宫如何知晓。本宫倒想知道,殿下如此为难本宫,是何人指使。皇子还未满周,已然如此叫人忌怀在心,也不知我们母子是不是能活到……”言罢竟是泪流满面,凄苦之状令人动容。
表演得倒是逼真,韩悠却道:“皇子?墨竹夫人生的是皇子吗?”
“殿下是甚么意思?”
哼,终于知道慌乱了。韩悠知道,这一击正中墨竹夫人的要害。
“墨竹夫人生的皇子可是颏下有一个倒钟形靛青胎记?”
“殿下亦听知了?正是,那又怎样?”
“倒不是听知的,而是本宫亲眼所见的。夫人一定奇怪,本宫一直在三清庵,如何便知所谓皇子身上的记号。本宫便告诉你,因为这个皇子还未在皇宫出生,我便已见过了!”
墨竹夫人身上的颤抖电闪了,很快镇定了下来,反而是困兽犹斗的坚决:“殿下说笑了,如今皇宫内外,知道皇子颏下胎记也不知多少!”
韩悠再也不想理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如果当真生了个皇子,即使是勾结外臣,秘捕自己,也算不得甚么大事,但是用个民间婴孩来假冒太子,这等欺君之罪,你墨竹有一百颗人头,也需砍上一百回啊!
皇上和群臣听二人说话,一时还未清楚到底是甚么回事,谁又想得到,新皇子竟然是假的呢?
“父皇!”韩悠转向皇上,字字如铁道:“墨竹夫人生的不是皇子,这个皇子是假的!”
大殿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皇上、墨党、太子党、两派之外的十之二三和殿上的太监宫女,此时拥有了同样的一副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脸上肌肉僵硬,整个人都被风化了。
扫了一眼被自己风化的大殿,韩悠马上意识到,假冒太子一事,似乎竟连墨党包括刘御史也不知情,因为他们同样错愕,而不是恐惧的表情。
当然,还有一个人没有被风化,那人自然是墨竹夫人了。韩悠竟然对她生出一丝钦佩,这女人外表柔弱,其实内心非常坚强,即便此刻,从她脸上绝对找不出一丝慌乱,反而,带着一丝讥讽的笑。
“公主殿下欲置我们母子于死地的心情,本宫可以体会,但这个籍口未免也太叫人失笑了罢!”
跟这种死硬派没有办法说话。“父皇,悠是亲眼所见,这个所谓皇子其实是城外一个姓罗的员外之孙,在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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