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和房长师姐忙止道:“灵空莫乱臆测,这些话岂能乱说,传到宫里去,小心你的舌头。”
众人倒笑,说不过是解闷闲聊,哪里便能传到宫里去,房长多虑了。
韩悠因心中有事,身份眼界见识与众师姐又有天壤之别,自然未觉有甚么欢喜兴奋。灵空见了,便走过来,抚她额头道:“灵尘可是生病了么?怎么如此怏怏的?”
韩悠顺意道:“也没甚么,怕是吵嚷的,只是身子不大爽。”
“那便早些躺下休息吧!诸位也莫吵了,要说话便去院子里罢。”韩悠忽然觉得有些感动,三清庵里,除了“灭绝”师太,这些师姐们都是非常好的。也许正是因师太过于严厉,众人才生了同仇敌恺的意味,女子之间那些惯有的磕磕绊绊却甚是罕见。
灵空将众师姐驱出禅房,自陪韩悠说说闲话,端茶倒水,倒是服侍得甚是妥帖。午斋还特意吩咐厨房熬了清米粥,倒弄得韩悠颇有些过意不去。
午课后,灵空刚回房,还未与韩悠说话,忽见一个师姐进来道:“灵空,师太叫你去,有事吩咐!”
灵空去了不过一柱香工夫,方转回来,对韩悠道:“可是不巧,这两日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师太教我出庵一趟!”
“出庵?”韩悠未免惊诧,除了火工杂役,这些师姐均是常年也不出庵门半步的。“出庵作甚么?”
灵空脸上却现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道:“这事说来有些古怪,本不应告诉你的。但你我知己,若瞒你倒显我小气了。你得答应我,绝不将此事告知第三人,可否?”
见灵空说得如此重大,表情亦是肃穆,不由勾起好奇之心,便答应道:“师姐见我是那种爱搬弄舌头的么?我烂在肚子里便是了!”
灵空方道:“师太要我出庵去干一件事,说起来倒叫人费解!”
“师太要你作甚么?”
“要我寻访个婴孩回来?更古怪的是,还需是出生不超过三日的男婴。”
尼姑庵里要个男婴作甚么?
韩悠一怔,猛然想到墨竹夫人,不由失声道:“难道墨竹夫人的身孕是假的?”
灵空摇头一笑:“我初时听师太如是说,亦是这么想。但你想,在皇宫大内里这等事如何作得假,若是此人在皇宫身份极尊贵,那倒还罢了。今天来礼佛那位,却做不成此事。因此我揣摸……”
“我知道了,灵空姐,瞧我猜得对不对?若是墨竹夫人临盆生下皇子,自然毕大欢喜。若天不遂愿,生的却是公主,那姐姐寻访来的男婴便一步升天了。可是?”难怪国师敢断言墨竹夫人腹中的婴儿必是皇子,这个包票打得倒是有十成把握!
“灵尘妹妹所想倒是与我不谋而合了。也不知告诉你此事,究竟是不是害了你。这等大事,万一出了甚么岔子,你我却是万劫不复了!事关性命,切切莫将此事告诉他。”灵空嘱咐再三,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