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8
独孤泓这才认出韩悠,细细打量了一番,笑道:“我是讲这小师父身段如此好,原来竟是你。让我细细瞧瞧,可瘦了么?”
“汝是如何来的,缘何半夜三更攀爬尼姑庵子,不怕叫人当采花贼打么?”
“说来话长了,那日未央宫大殿一别,我亦被投入天牢,关了七八方放出来。皇上倒是召见了一回,并未十分责怪,只是暂将爵位削了,所幸府第并未籍没。皇上令我在家憣醒,以求戴罪立功,还我爵位。自出天牢,我便百般打听汝等下落,谁知竟无一人知道,只说已然出宫了。也是凑巧,当日送你们来三清庵的那员副都统,却是当日宫中相熟的,听闻我在到处找你,便悄悄告诉于我,我才知你在这庵内。”
难怪太子冉也无消息,原来皇上将自己行迹隐瞒了。又听独孤泓道:“我来这三清庵探视也非止一日了,只是又不敢擅入,可巧今晚见一个小尼姑在花下思春!”
“还敢打趣我,看我嚷将出来,是谁不好!说正经的,那个燕芷和安岳长公主怎样了?”
“省完亲之后,燕驸马便携公主前往益州,此时早已到了。”
韩悠一笑,顿觉轻松。“那便好了,本宫也算是成人之美一回,不知阿荻姐姐他日回汉宫,该当如何谢我!”
忽然蓦然无语,独孤泓只顾打眼瞧着韩悠,似笑非笑的模样。倒瞧得韩悠尴尬起来,嗔道:“瞧甚么?”
“倒还未瘦,想是三清庵水土养人,似还精神气比往常旺些。”
这倒勾起韩悠满腹辛酸,不忿道:“还只说风凉话,可知悠悠在三清庵里过的甚么日子。每日卯时便要起床,晚起一刻钟便要打,早课完了还要下地劳动,每三日还要去佛堂执事,添油擦拭,得了闲还要背诵经文,考验不过又要挨手板。吃食连个鱼肉也没有,粗茶淡饭,竟连皇帝里的鹦鹉也不如。瞧我这手,掌心里都起茧了!”
独孤泓一面捉住韩悠的手看,一面笑道:“若能吃鱼肉,倒也不叫庵子了。可不是,果然有层茧子,可疼不!”
“起初起水泡时疼,如今早不疼了。独孤泓,倒是想个法子,教父皇召我回汉宫,再呆下去,不劳累死,也要闷死了!”
独孤泓为难道:“我如今亦是负罪之身,却求不来这个人情。待我回去,拜访几位朝中大臣,教他们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韩悠道:“怎不去找我冉哥哥说话?”
却见独孤泓苦笑道:“太子如今自身难保,若他说话只怕事情倒会更糟!”
“此话怎讲?”
“皇上不知如何得知,太子与那赵庭玉尚有往来,已经重重责罚,令其幽居东宫不得外出。再有……”
韩悠虽是不懂皇上为甚不愿太子与那唤作赵庭玉的的往来,但种种情形亦猜出,二人关系不甚妥帖。
“还有甚么?”
“最近汉宫内外风传,国师卜天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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