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头来挤天牢了!”韩悠苦笑,勉强坐在干草上,打量了一眼这个糟糕透顶的地方。得尽快适应啊,皇上看来是要悠在此呆上几天了。
“皇上当真要治公主的罪么?”夏薇弱弱地问道。却听秀秀不屑地回说:“怎的,薇儿害怕了?”
“有点。不过不是怕皇上治罪,而是怕那草堆里还有老鼠!”
监牢之内别无他事可做,不过闲嘴零舌。时至中午,狱卒送入饭菜来,狱卒亦知此行囚徒非比寻常,又兼得了某人关照,将素日自己也舍不得的大鱼大肉整治出来,甚是殷勤。只是莫说这些大鱼大肉比不得韩悠诸人素日所食,这种恶劣环境下,便天下美味也难入诸人口嘴。
狱卒讪讪退下,四人扒拉一阵,一两米饭也未曾咽下。忽听棠林喝骂一声:“该死的狱卒子,饭也不干净,这是甚么!”
却是嚼出一团纸帛来。
展开看时,纸帛上却是密密一行字。
悠且随安,等父皇气消,必好言相劝,料父皇亦不过是一时之气,只再莫生事冲撞。冉。
“如今也只有太子肯救咱们了!”棠林不客气地对韩悠道:“也不知需要几日,你那不讲理的父皇才会气消?”
“既来之,则安之吧!”话虽如此,韩悠亦是心焦,这等地方,不消三日,人也发霉了。唉,不知独孤泓那里甚么模样,怕比此地更糟糕吧。
谁知这一关,竟足足了关了七日,也无甚人来理会她们。想是皇上下了命,不得探视,太子倒是常有字条夹带进来,亦是耐心等待,尚在解劝之语。
堪堪七日,第八日一早,忽见四五个狱卒笑嘻嘻而来,开了牢门,笑道:“恭喜公主殿下,皇上有旨,现在便可离开天牢了!”
出得天牢,门口却早有一辆骈车并一个车夫、六个羽林卫候着,那羽林卫队长向韩悠行礼道:“殿下请上车!”
“带本宫去哪里?”
“皇上有旨,令属下送殿下去三清庵!”
还是三清庵!不过好歹离了那个可怕的天牢了,于是一干人尽上了骈车,轱辘辘向三清庵驶去!
三清庵乃皇家寺庙,虽不在汉宫之内,却离汉宫亦不甚远,处在一条偏僻街道尽头。那庵主早在门外迎讶。
那庵主尼姑四五旬年纪,清矍削瘦,目光极是锐利,见了韩悠,只合十道乏,便未行国礼。
一时入了禅房,庵主屏开弟子并宫女,独留下韩悠,开言道:“奉皇上的旨意,贫尼纳殿下为记名弟子,准带发修行,赐法号灵尘。既是我佛门弟子,至今日起,殿下与本庵弟子再无尊卑之分,可记下了?”
父皇玩甚么名堂,竟然让自己当尼姑!心中郁闷,看庵主威严,目光之中一股凛然正气,当下也不由恭敬,垂首答道:“悠明白了!”
“再勿称俗名,自今日起,汝便是庵中弟子灵尘。切记!皇上还有旨,那一干宫女暂充作庵中杂役。尔等若有违庵规之处,老尼绝不留情,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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