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在泓用情之深的份上,遮掩遮掩,若叫皇上知道,怕不是好顽的!”
“不,你不是安岳公主,你是……韩悠!”
韩悠不知道独孤泓是如何辨认出自己来的,忙掩了他的嘴,四周扫了一眼,所幸并无他人。“嘘,莫伸张,教人知道可就前功尽弃了!”最起码要撑到洞房花烛啊,到时候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便是父皇也无法可想了,再有甚么责罚,本宫接着便是。
“你果然是悠……”棠林的嘴巴再难合拢:“那新娘子又是哪个?”
嘻嘻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新娘子自然是此人啦!”
却猛然身体一紧,原来早被独孤泓揽入了怀里,本能地想拒绝和挣扎,但似是融化了一般,竟然浑无力气,就由独孤泓那么紧紧抱着。越来越觉得这种感觉熟悉,那股淡淡的白芷熏香,和清新的男子气息,能感觉出对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地奏着相同的节拍……
“好你个见色忘友的韩悠,还装神弄鬼唬我一跳!”
唉,这个缺心眼的姑娘,独孤泓很想点了某人的哑穴。
大窘,忙挣脱开,乜了一眼棠林:“我们很熟吗?”
“我倒忘了阿悠失忆了!”棠林一拍脑袋:“打个比方吧,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条贼船上的强盗,那狼狈为奸、狐朋狗友之类的词便是为咱俩设的!”棠林亦是心绪大好,难免口出无忌。听得韩悠一笑,心道,这个姑娘倒是蛮有意思。想了想,问道:“汝如今可住宫里,得闲一起玩耍?”
棠林方显黯然,罕见地叹了口气道:“虽在宫里,却在外殿,素日不得入内殿来的。如今也和奴婢使女相去不远!”
独孤泓道:“倒也不愁,改日得皇上心绪好,为你和王翦完了婚,便搬出皇宫中去,逍遥自在,多少是好?”因见韩悠尚在汉宫,独孤泓郁闷伤情一扫而尽,心情大好。
“还敢提王翦!作死的悠儿,竟是你的主意,你怎自己不爱那胖子。”更是来气,看看韩悠一脸迷茫无辜,也是无可奈何。
“其他暂且不提,悠儿,如此偷梁换柱,皇上迟早知晓,倒先要想好对策,如何化解才好!”
“管顾不得,只过了今晚,父皇也无法了!”
“话虽如此,但终究是欺君之罪,此事若放在别个身上,恐怕诛九族也及得上了。皇上虽宠你,但若不治你的罪,今后却如何能服群臣,能服天下!”
想得倒蛮多,毕竟是男儿,心思缜密,哪如自己胡乱任性。想了想,从怀内摸出一样事物,晃了晃,笑道:“我有宝物!”
“免罪金牌!唔,若如此,倒也无碍,最多责骂几句!”独孤泓放下心来,“只是目下,倒怎生安置悠儿?”
是啊,总不成在宫里乱逛一夜。老实答道:“悠实无处可去!浣溪殿去不得,亦恐长公主房里宫女认出,正烦恼此事呢!”
“这有何烦恼的,索性越发疯癫一回,我也不回外殿了,咱们出宫去耍一夜!”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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