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如同浮冥一般游荡在虚无。又不知过了多久,似是又入了汉宫,亦或是汝阳侯府,一些片断缭绕在眼前。只是每次的最后,总是独孤泓那句“……心也无了!”
泓!泓!我知道这是梦,可这梦怎么老也醒不过来呐。
忽然嘴巴被一双手紧紧捂住,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何人大胆,竟敢如此对待本宫。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秀秀!
“公主,你可醒了!”不是秀秀却是谁!八卦傻妞甚么时候竟也如此泪眼朦胧,梨花带雨,且消瘦若斯。
一个高大的身影印入眼帘,背着光却看不清模样。“其芳,你终于醒了!”
“燕芷,我不想看到你!”声音却是如此虚弱,几不可闻。
“方才转醒,悠之如何便可稍离!”伸手来抚。还是这动手动脚的毛病。轻轻一侧却哪里避得开,糙硬温润的手掌直抵脸庞。“瘦了!”
啪——
却被秀秀一掌拍开:“公主需要休息,将军勿扰!”熊心豹子胆的奴才,燕芷瞪了她一眼,对这个宠婢兼准弟媳却也不好发作。“其芳,如此,你只管安心休养。悠之尚有重要军务,恐一二日难得回转!”言罢不舍而去。
燕芷一走,主仆二人方才松驰下来。“秀秀,你怎么在这里?”声音却依是羼弱不堪。
“那日公主及笄,燕芷带你出宫一去不归,把我和兰影、夏薇急得什么似的,又无一点消息。五日前秦总管忽然到带人到浣溪殿来,不由分说,将我塞入一顶软轿,出了皇宫,然后上了一辆骈车,就直奔这里来了。一见公主却昏迷不醒,不时口中乱嚷……”秀秀说到这里,忽然浅笑起来:“公主可知昏迷之时,口中嚷的是什么?”
“甚么?”
“我告诉你,你可也告诉我一事?”没心肺的秀秀,这时候还不忘卖个关子。
“尊卑不分的奴才,瞧我不把你指与个马夫婚配。”和秀秀说话,倒是长了些力气。韩悠佯怒道。
“他们作甚唤你燕夫人,且不许我透露你是长安公主?”
长叹一息,敛眉道:“秀秀,此事关系甚大,且说来话长,看在本宫待你不薄的份上,容后再告诉你罢!”
“公主可不许赖。我告诉你罢,公主昏迷之时,不时唤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谁?”
“泓!”暧昧一笑:“方才公主又在唤‘泓’,可巧燕将军进来,秀秀只得捂住公主的嘴,不承想倒令公主苏醒了,可不是奇功一件。”
心中绞痛一下,手指紧紧绞住蚕丝彩绣的床被,只顾愣怔,不知秀秀又说了些甚么。
“公主!”秀秀叉*开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可别又昏晕过去。你可知昏迷了多少时日?足有七日了。”
“七日了么?秀秀,快告诉我,外面可有甚么大事发生?”
“哎哟,该是吃药的时辰了。”慌慌出去,不一时端上一碗貌似极清苦的黑汤药上来。将韩悠扶坐起来,系上围帕,舀了一勺。“秀秀,这是哪个医官开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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