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不要想太多了,燕芷已经占据了你,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是占据了你,你应该好好在他在身上动心思,让他辅佐皇帝舅舅。广陵王虎视眈眈,阿爹汝阳候居心叵测,棠家已经反出京畿,皇帝舅舅正在艰难,能做的,除了让燕芷这个绝对份量的棋子对皇帝舅舅忠心,还有什么呢?
唉,确实有些乏了。
忽然感觉窗外有人,只是感觉,侧耳去听,了无动静。
窗外一片清冷月光,却无人影。这是燕芷的驿馆,怎么会有人在她窗外偷窥呢?多疑了!返身欲回床,但有人的感觉始终缭绕,猛回头,一条身影窜上墙头,无声无息向馆外飞去。
心中一颤,拉开房门奔了出去。守卫兵丁见是新任夫人急急奔出,哪里敢拦,又不敢追。愣了愣,急入内禀报。
韩悠出了驿馆,依稀见那人影向密林中去。
直追了三二里,只见银越越的树丛,哪里还有人。
“独孤泓!”
一声凄喊,震起几只宿鸟。
“独孤泓,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出来!”
静静的树林,除了几声落雪的簌簌响,再无回音。“为什么不出来见我!独孤泓,我知道是你,你没死。你对我的承诺还没有兑现,你不可能会死!”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这也够了,她知道是谁。
“悠……”
声音来自背后,低颤颤的声音怎么,怎么会如此苍凉的味道。这不是她熟悉的磁磁的声音。
“为什么要戴上面具?”对面的男子戴着银亮的面具,遮住了半个脸孔。不是独孤泓却是谁。
扑入怀里,小拳狠命地捶打。独孤泓环住腰,无丝毫反抗,只是,韩悠去揭他的面具时,他闪开了。
“不要。悠,不能!”
“为什么?”
遥遥的,一片火光向树林靠近。隐隐可以听到喊“燕夫人!”“其芳!”
仅剩的半边脸孔忽然酱紫。“燕夫人?!”
“听我说,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听你怎么成为燕夫人的吗?”眼神忽然犀利如刀,割得韩悠寸寸肤裂。
“事出有因,泓,你一定要相信我一次。”只是,有些事又怎么说得出口。燕夫人,这个词也许现在用在她身上并无不妥。“泓,你走吧,你还活着,这就很好了。”寸寸碎裂的,已经不是肌肤,而是心。
解下腰间独孤家的族长令牌,清泪无声而出。
“不行!不行!”奋力摇晃着悠的双肩,“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这……是命!”
“我不会认命的!”大踏步向火光所来之处而去,但,被韩悠从身后死死抱住。“不能,你不是燕芷的对手,你快走,快走!”
惨然一笑,酱紫转为苍白,苍白如雪,亦如林间斑斑洒落的月光。“燕芷不是我的对手。因为,我的是真爱!”火光已然靠近。
“何人大胆!竟敢掳掠燕夫人!”赵敢已隐约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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