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珊不禁诧异,隐族不是驭物的么,怎么令牌上还雕刻着动物?
将那块看了片刻的令牌往床上一扔,盼珊又从地上捡起了另一样东西,一根卷轴。
可惜的是,卷轴的被火漆密封了,她也不敢轻易打开,于是索性也跟令牌一般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是一个木质的盒子,有点像姑娘家用来装首饰的东西。盼珊左右看了看那盒子,大概成人的巴掌大小,没有上锁。
打开后,盼珊愣在了原地。
躺在盒子最上面的,是当初她想要给冷湜留下麻烦才交给他的银质脚镯,属于木文昊的脚镯。
将那镯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捧在手里,盼珊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一道诡异的想法突然在脑海闪现,惊得她半天回不过神来:
或许,隐族根本不是对她不理不睬,而是一直隐藏在比冷家更为隐蔽的地方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只脚镯,足以证明。
盒子里的其它东西就是些零零碎碎的头饰和首饰,盼珊从来不戴,所以也没有多上心地去看,把脚镯放回到盒子里,便将盒子也扔到了床上。
此时,地上还有一个袋子、一封信和一条白色的半臂。
她心说这都是点什么呀,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信手地上的东西一同捡起,回到床边,然后拆开了上书“敏敏亲启”的信封。
信上的字盼珊认识,可是这字体却生得很,她承认这一手字写的很漂亮,可是她却无法从运笔上猜出写信人是男是女,而且,信上没有署名。
信中的言词极少,将将才写满了一张纸,内容颇为直白,只是道让盼珊早日到巴尔齐氏认祖归宗,然后又陈列了包袱中几样物品的作用。
等盼珊还想从上面看出点啥的时候,信上的字戛然而止,再无后文了。
有些抑郁地收好了信,盼珊抬头见那红布还在桌上,上面还留着一套衣裳。
盼珊顿时头大,这巴尔齐氏的做事风格还真是跟冷家不大一样,居然细致到了连衣裳都给备好了,果然有女人当家的风范。
再次将这些东西统统收入了储物镯,盼珊索性在床上躺下了。
圆溜溜的大眼睛等着天花板,盼珊的心有些乱。
以前她总是想着,无论遇见怎样的事情,那都是际遇,都是磨练,可自从再次碰到越荣轩之后,她才发现,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都能尽人事听天意地顺其自然,心乱了,就注定无法淡然处事。
那日拜访越老爷子她不是心里不难受,只是因为所有人都看着,她做不到除了笑以外的表情。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越荣轩却反悔了与她的婚约。
那他反悔就反悔了,为什么还要跑回来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这片不属于她的世界在每分每秒都将她身上标注得不同于其它人。
可是,她不怨。
因为她还有父母,有兄弟,有朋友,还有智者师傅和团子圆子。
但是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望不到边的最后,她也捉摸不透当初出现在梦境里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轻轻叹了一声,盼珊合眼,“我尽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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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莫凭栏。
木文珏和火思乐回门回来。
同日,木老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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