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拉住冷浩凡的袖子问道:“战场都打扫完了!那小东西被父亲他们押到哪里去了?”
左月然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视线落在了她拉着冷浩凡不放的手上。
冷浩凡绷着的脸更加不好看了,虽然是轻轻抽出了那一角衣袖,但冷娇儿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气,“你还是去问家主吧,他比我们要清楚。”然后头也不会地朝回城地方向走去,鸟也不鸟愣在原地的冷娇儿。
她这才发现,似乎刚才发生了什么令大家想不到的事情,才使得人们都是那么一副吃食的表情。
醒着的人都看不明白的事情,她一个昏过去的人又怎么会清楚得了?
刚才发生的邪乎事儿明摆着是有人暗中要帮着那妖孽一般的孩子,而恐怖的是,那人能在众人的眼前将那么多人带走还不露本尊,显然是无比强横的存在。
冷家上下无不对此保持了三缄其口的态度,甚至在此后的几年中,再也没有人敢轻易谈起今日的这一幕。
而盼珊和冷家的梁子,从她被救走的那一刻就注定到了无法调合的地步,她身上背负的责任,也越发的沉重了。
--------------------------
一个时辰后,沙海中央。
恢复了人形的暗卫四人伤痕累累地伏在渡老的小舟上,脸上尽是怅惘之意。
本来也昏过去的圆子此刻也醒了过来,倚在团子的身侧耸拉着眼睛——刚才它力挽狂澜的一道幻术实击威力不小,但付出的代价同样很大,它大概要三天的功夫才能将透支得干干净净的精神力恢复到之前一般的程度。
而团子因为一直背负这盼珊所以被众人护在中间,除了接住盼珊的时候受到了不小的撞击外,只有一点皮外伤而已。
同来来时唯一不同之处,就是此刻盼珊变成了一只看上去只有一个月大小的金色小猫,紧闭着双眼,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腹,跟死了还真没两样。
渡老慢悠悠地持桨立于船头,背对着众人。
冷轲将缠着纱布的双手举到船篷的边上,感受着沙海上细细流动的灼热空气。
“渡老,多谢了。”许久,他说道。
渡老回身,若有若无地看了他一眼,回道:“嘿嘿,我老头子不过是个撑船的度客人,有啥好谢的!”
大飞摇头,认真地说道:“您救了我们一行人,怎么能不谢?!”
“我不过是舍不得断了跟着小家伙的缘分,我老头子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过这么惹人疼的娃儿了,她有难,老夫动动手指头就帮得上忙,何乐不为啊?”渡老一边笑着说道,一般满眼宠溺地看着趴在大飞怀里的小猫。
“不只如此。”突然,闭目养神的冷墨说道。
几人不无诧异地看向他,这才反应出来他是在说渡老救他们的原因不止他刚才说的那个。
渡老这次笑得更为开怀,佝偻的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诶!你们这些年轻人让我说些什么好?!”说完,便再也不做声,只是重复着手上划桨的动作。
几人自知如此问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心有灵犀地保持了沉默。
从始至终,没人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