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了。
思乐本就是个直性子,再加上现在她们是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已经快要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盼晰低头,没在说话。
前面的左长老早就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只不过是一直不做反应而已,现在四个小丫头都停了下来,无奈之下便也停了下来。
“就这么一点忍耐力,还妄称自己要通过主家的试练,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学得如此不自量力!”左长老回身冷嘲热讽地说着,眉宇间尽是不屑。
盼珊被烈酒烧灼地喉咙难受,没有出声,但眸子里的怒火俨然是对左长老的话十分愤怒。
她双手撑地,然后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雪沫子,两只大大的眼睛望向了前面陡峭的悬崖.
“我是不是妄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连说出自己目标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懦夫。还有,您老人家既然费尽气力要将我们几人带到这里,想必也不想我如此轻易地放弃吧?”盼珊回头,面无表情地问道。
左长老仔细地看向盼珊,然后笑道:“别总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把你们带回去是我的任务,但是你们通不通得过试练就跟我没有丝毫关系了,所以,你只要在回到左家的时候还剩一口气在,我就完全没有责任了,懂么?”
思乐顿时火了,这不明摆着是坑人呢么!“盼晰,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老东西!”
盼晰的冷脸更胜之前,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左长老,回道:“我怎么知道。”
半晌,突然她有加上了一句:“在左家,这样的变态还有很多,你和妖精要不要继续,我和盼珊都不会勉强。”
盼珊扭头看她,不是因为盼晰竟然对她们说出这样的话,而是因为盼晰话外的意思是这左家绝不是个好地方。
妖精抖了抖袖口,神情淡然,开口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小宝儿不仅是我的知己,更是我认过的主子,她之于你个她之于我区别不大,你不会离开,我当然也不会。”
盼珊没想到妖精还记得当初自己要她跟自己走时说过的话,马上插话道:“妖精,我早就说过那句话不算数了,你怎么要拿出来说事儿,而且,以你的性格,认主岂不辱没了你!”
妖精柔柔地笑了,轻轻地弹了下盼珊的额头,说道:“认不认主是我的事,你不必在意。”
“可是……”
妖精对她一笑,然后道:“没有可是。”
而思乐则是认真地思考了很久,一反常态地皱着眉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三女皆是一惊,神色里多多少少流露出不舍和难过,但都没有说什么。
“既然你……”左长老刚要说两句打发这孩子回头的话,却被思乐打断了。
“所以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们几人志同道合的人,有什么理由不坚持下去,再者说,我火思乐是那种怕苦怕累的人么?!”说着,思乐已经笑得不能自已。
左长老的话僵在了嘴边,随后变成了一抹淡得几乎难以发现的微笑。
三日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左长老口中的“左家”。
此时盼珊的嘴唇已经变得乌紫,浑身上下都是冻伤和摔伤。
其余三人虽然比盼珊的情况好上不少,但也被折腾地不轻。
之间前面有一座绵延数里的大山,几人所处的位置正是这山群的山脚,一座石门矗立,上面的积雪怎么看都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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