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孩子还用买么,再者说,于是豪族就越是在乎血统,怎么会随随便便就买个孩子回家!”
“那老先生一定是知道这孩子的来头喽?”另一个青年被好奇心折磨地难受,不禁再次出言催促。
山羊胡被那一句“老先生”叫得通体舒服,笑道:“小子们,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还是听我慢慢讲来。”
二人无奈,只得静下心来继续听那山羊胡长篇大论地讲述。
“要说这事儿也奇,当年的木家二公子被成为黄金一代的领头人,多少姑娘梦想着嫁给他,可人家一声不吭地娶了个天外飞仙似的姑娘做妻子,生下了个儿子后不久就隐居群山了,留下了碎落一地的放心。
世人也曾猜测过这两人为何突然隐匿,可是因为众说纷纭最后也没有个统一的说法。
而现在坐在木宗里的小女孩,就是从木家二公子那里接回来的老幺,名叫盼珊。”山羊胡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子,表示自己说完了。
“既然那孩子也是木家正统血脉,怎么不和木家人穿一样的衣裳?木家人都不管的么?”
周围的看客早在山羊胡开始为两个青年解惑的时候就开始注意这边了,其中一人实在忍不住,终于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这个嘛……”山羊胡再次习惯性地捋着胡子,表情挺纠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那孩子十分得木宗主的宠爱,想来这么个穿法是被默许了的吧。”
“嘁……”边上的众人没听到更尽爆的内幕,纷纷不屑地回身正坐了去。
相较于看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两个相对而坐的参战家族就沉默多了。当然,这绝对不包括那个从一进凌风台就没消停过的盼珊。
这可让盼珊朝思暮想了大半个月的凌风台啊!
当初在客栈里向此处观望的时候只能瞧得见它的外围建筑,那时的盼珊就已被它的宏伟所折服,而今终于进到了这传言鸾天第一台的凌风台内部,又教她怎能静的下心来等待比赛呢!
在盼珊看来,凌风台恰如其名。
它的海拔比周围高出很多,上到这里需要走盘山古道,一圈圈绕到了顶端才是平坦的高台。
站在台上俯视烨城,大有我自凌风的壮阔之感,豪气仿佛一瞬间充盈在整个胸膛,教人有一种临风狂啸的冲动。
“果然是一个比试斗术的好地方!”这是盼珊上到这里的第一感觉。
再有就是台上的建筑。
盼珊曾经远望过那些外层的建筑,都是一些平常不会出现的塔或高楼,直插云霄的锐气或许它们是最好的诠释。
至于这内部的建筑,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为,连盼珊都不知道这里的那些木质结构称不称得上是“建筑”!
凌风台的边缘微高于中心,有点像是火山口的样子,可是那非常小的坡度根本不可能是火山爆发后留下的。
不过说来也巧,人们就在那圆形的缓坡上修建了台阶式的观众看台,而看台的上空正好有那些外围建筑的高檐遮蔽,使得看台上的人们不至于受到太多阳光和天气的影响。
凌风台中央就更有意思了,上面或许生长过一种植物,看上去是木本气生根类的,盘虬卧龙的一大片,却只有躯干。盼珊猜想上面的树冠应当是早先被人为地削去了,正好留下了一个接近圆形的高台用以比试。
盼珊心中不禁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万物灵长的巧妙借势,真可谓是天意与人意的完美结合!
正当盼珊完全沉醉在自己的赏物心得之中的时候,两大豪族的比试也几近开始。
“盼珊,坐下等着。”木老爷子在沉默了半晌以后终于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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