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就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半年以后赶赴烨城观战的绝不会只有木李两家,到时候全鸾天甚至全大陆的宗族都会有人来观战。
那些老狐狸们还想着借此机会稳固自家宗族在鸾天的地位,怎么可能不昭告天下,再者,有太多人明里暗里关注这他们,这些“眼睛”都是逃不过去的。
“爷爷,我现在仅仅是个刚刚入门的赋童,半点天赋技巧不会就算了,赋力多少至今还是个迷!
在这种情况下,我连自保都是问题,更别说去烨城逞威风了,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盼珊越想越觉得木江浩把自己神话了,不然谁会撺掇一个菜鸟闯深林呢?
木江浩哈哈一笑,道:“我还担心我们对你一直只有夸赞会害你,让变得骄傲自满刚愎自用,看来是我想多了。”
盼珊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木老爷子忽然神色一转,严肃道:“如果我建议你去呢?”
盼珊愣了,她本以为显示能够让眼前的老爷子妥协的,可是她算偏了,木江浩根本不在乎!
见盼珊讷讷地不说话,老太太把话头接了过去,一边往茶盅里续茶一边道:
“老幺啊。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或许所有人都认为你爷爷是在痴人说梦,可奶奶还是想说――半年以后的胜负结局,有你和没你完全不同!
你爷爷是个痴人没错,却只是痴在对修炼的狂热,而绝非是心中毫无计较的主,他对你的看重,木本水源上下没有一个看不明白。
你有你得天独厚的地方,那将是你独一无二的制胜法宝,你还怕什么呢?”
盼珊低着脑袋,好像用尽了全身的气力,道:“我现在还不够强,保护不了我想要保护的东西。”
她的目色骤然苍凉:尽管,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花采儿以为盼珊是因为多属性修炼者大多早夭的事情而踌躇,于是向老伴投去了问询的目光。
木江浩看着这个平日里极尽调皮捣蛋的搅屎棍现在却是一副霜打后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
可尽管这样,他还是不能放任这个被木庭钰和黛月明雅一直呵护的孩子就这样单纯下去。
别人把善人做尽了,他只能扮演黑脸!
“老幺,没有经历磨砺的人,永远不可能强大,更不可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一切。
懦弱者不是因为没有力量而懦弱,而是因为他们的心不够强大!”
言毕,老爷子合上眼,挥手让盼珊回去自己理解。
盼珊一步步地迈向房间,一步步地思索自己何去何从:
如果没有参加这次比试,她是输在心志上,可参加了,她会输在能力上――怎么着都是输!
卧房内,盼珊趴在床上纠结,月色明净而撩人,此刻却记不起她一丝偷跑出去的冲动。
盼珊始终不敢正视自己是一个修炼者的现实。
不是因为害怕忘记自己拥有着异界的灵魂,也不是害怕自己会死在修炼与历练的路上。
但,她就是害怕,就是因为要认真所以害怕。
要一个随性而玩世不恭的人认真太难了,就好比将一匹习惯了在原野上奔驰的野马禁锢于一间小小的马厩一样。
心灵所受到形抑比其它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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