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伤了她,哪里对她有什么男女之情?”
“哎哟,神帝,你真是个木头啊!若是你心里没有她,为何会如此心疼她,为何又如此的担心她?不会只是责怪自己下手伤了她这么简单吧!”月老死死的看着白凌大帝的眼睛,白凌大帝却有些心虚的望向了别处。
“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凌大帝执拗地反驳道,但是月老的这番话在他的心中不断的回荡着,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紧张她,在她受伤的时候,我会担心她,在她哭泣的时候,我会心疼她,这一切的一切究竟算不算爱?不,不可能,小妍只是我的徒弟,我对她的只有师徒之间的情谊,别无其他,很快的,白凌大帝否决掉了月老的观点。
他很快的平静了下来,回到了以往那个冷漠的神帝,“只要知道她苏醒了,本座就放心了。”
月老扁了扁嘴,还跟我犟嘴,“好吧,我们就等着瞧,我看你能倔到几时。”说完,月老往天界飞去。
白凌大帝微微松了一口气,望着满山的春色,心情慢慢变好了起来,但一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里又变得落寞了起来,好想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好想她对着自己天真地笑着,好想看着她撒娇的样子,真的好想好想......
时光是这样残酷的轮转,花颜回到了桃林,现在的她不再像以往那般活泼,她时常会望着青衍山的方向发呆发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再过了一段时间,花颜安静得很少说话,有时候她甚至会微微的笑,嘴角翘起很小的弧度,可是她的眼神幽深冷寂,如看不到尽头的隆冬黑夜。噩梦中的那一声一声的呼唤越来越清晰,心脏传来的莫名的疼痛之感也是越来越强烈。
每到这个时候,妖夜总是好想伸手把她眼角里氤氲着却迟迟不肯掉下来的眼泪擦掉,再也见不到那些恼人的水汽。
深夜,本来熟睡的花颜却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渗着点点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眼有些涣散,半晌,才算是晃过了神来。
怎么会又梦到了呼唤自己的声音?
明明已经好久没有特意的去想这声音是谁发出的了......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轮廓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白色的长袍上沾满了血渍,那些血干涸成了红褐色,竟是如此的骇人。那个人说着:“小妍,我来接不回家了。”
花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好不吉利的梦,掩去了脸上的泪水,下了床,坐在桌旁倒了一杯凉茶,好几口下肚,才觉得好了些,抬头看了看窗外高挂着的月亮,这才平下心来。
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又有了少许的困意,打了一个哈欠,爬回床上,慢慢的合上了眼。
翌日,可能是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浑身酸疼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妖夜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
“没事,可能是晚上做噩梦没有睡好。”花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