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吧。”
小七端了汤从厨房出来,往秦月的房间走去,徐子晋抄着两手站在房门口,看见小七过来,顺着台阶往下走了两步,轻声问道:“还好吧?”
“哭出来了,但愿没事。”小七叹了一口气:“我那丫鬟炖了碗汤,我试试她能不能吃点儿。”
“去了郁结,人通透了就要好很多了,这些日子,多亏了王嫂子一直看护着,我和书远终究有不便的地方……”徐子晋声音愈加低沉:“她这心里的伤,我却是医不了,只但愿见了你,她能慢慢的好起来。”
小七心头跳了跳:“这汤要凉了,我先送进去,你在这儿等等我。”
徐子晋点点头,与小七一齐走到屋子前面,伸手替她推了门。
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小七摸到桌子前面,搁了食盘,伸手取了油灯过来点着了。等到光线亮了起来,转过头去看床上的秦月,她却已经醒了过来,两眼茫然地瞪着,也不知在看着什么。
“小月,喝碗汤好不好?”小七一手端了汤碗,走到床前慢慢地将秦月扶起。秦月木然地看了小七一眼,伸手过去将那汤碗接了过来。
小七松了口气,瞧她手上不停地颤抖着,想是脱力得久了,连汤碗也捧不稳。急忙接了过来,从食盘里取了勺子,一勺勺地吹了喂到她嘴边。
一碗汤喝到见了底,小七放下些心来,取手绢替她抹了嘴角,又扶着她躺下去。
“姐,”秦月忽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攥住小七,眼里露出些怯懦的神情:“你要走么?”
“我不走,不走,”小七鼻头忽地一酸,急忙坐回床边:“我去跟徐大哥说咱们到京城去的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的躺着,晚上姐姐陪你一块儿睡,好不好?”
秦月缩回手,看着小七无力地点了点头,阖上了眼皮。小七微微叹了一口气,替她掖了掖被角,拿起空碗走了出去。
徐子晋背对着站在门口,听到房门响动,急忙转过身来:“睡下了?”
“恩,”小七扬了扬手上空了的汤碗,轻声道:“去院子里说。”
院子里的黄馨早就开败了,只留下一堆枯干的枝叶。小七将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转过身来紧紧地盯住徐子晋:“徐大哥,具体的情形,你与我说一说。”
徐子晋眉眼里浮上一丝痛惜,沉声道:“那天书远上山回来得晚,就没去店里。店里只有小月和那个有权,还有王家嫂子。王嫂子家里有个孩子,小月见忙得有些晚了,就让她先回家去,只留下她和有权两人收拾打烊。”
“是小月开口让那个王嫂子回去的?”小七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紧声问道。
“是,”徐子晋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粉馆的门让有权给锁了,等隔壁后院那家听到声响,破了门进来,已经……”
一团怒火再次冲到了头顶,小七将指节都捏到发白了,寒声道:“这样一来,这事就算小月想掩都掩不住,最终只能从了他,打的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