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点点头,“是,你最喜欢一边看着卡通一边吃着冰淇凌,曾有段时间我和诺心都担心你这样吃会发胖,变成一个小胖猪,不过,你却是怎么吃都不会胖的。”
白若心吃了两口冰淇凌,又问琴音,“白诺心是我哥哥?”
琴音又点点头:“最疼爱你的哥哥。”
“那你呢?”白若心又问。
听到她的话,琴音觉得心好痛:“我叫琴音,是你哥哥最好的朋友,你把我当成亲哥哥一样,你叫我琴,唯独你一个人叫我琴。”
“那个叫谟的呢?”白若心吞了一大口冰淇凌,说道:“我问过白诺心,他没有告诉我。”
琴音想了想,说道:“谟他……或许是你最应该记住的人,或许是你最应该忘记的人。”
白若心吃完一盒冰淇凌后对琴音说:“我可以再吃一盒么?”
琴音又拿了一盒递给她,想了想,对白若心说:“让我抱抱你吧。”
“为什么?”白若心打开冰淇凌的盒子。
“也许,你会记起什么?因为你以前最喜欢让我抱抱。”琴音向白若心伸开双臂。
“……好吧。”白若心点点头。
琴音把白若心紧紧地抱在怀里,久违的亲近。但是,却与以前完全不同,因为白若心只是被自己抱在了怀里,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同样紧紧的抱住自己。琴音在心中祈祷着,希望白若心的手,会慢慢地将自己抱紧。
过了很久,怀里的白若心动了一下。
“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吗?”琴音心头掠过一线希望。
“……冰淇凌要化了。”白若心在琴音的怀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琴音松开白若心,看着她开心地继续吃她手上的冰淇凌,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伤感。
谟来的时候,白若心正抱着一个泰迪熊在床上发呆。谟送走琴音后也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白若心看着谟问:“你没有什么东西拿给我吗?”
谟摇摇头。
白若心拎起手中的泰迪熊,问谟:“为什么我的床上一定要放着它?为什么我睡觉的时候你们总会把它放在我身边?”
“因为你睡觉的时候如果没有它,你就会掉下床。”谟想到以前的事情,不由得笑了笑。
白若心把泰迪熊又抱回怀里,又问道:“你叫谟?”
谟点点头:“是。”
“你是我什么人?我问过白诺心,他没有回答我;我又问了琴音,他说你或许是我应该记住又或许是我应该忘记的人。”若心搞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只是伤害你最深的人!”谟看到白若心至今未消的伤痕,就像在提醒自己带给白若心的伤害,也就更加的痛恨自己。
“为什么?”白若心又问。
“因为你爱上了我。”谟回答着白若心的问题,却心痛无比。
“那你爱我吗?”白若心再问。
“爱,我爱你!”谟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白若心真的有点搞不明白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谟觉得是他必须说出来的三个字,但是,却又是最无力的三个字,他带给白若心的伤害,又岂是这三个字所能抵消的。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记得了。”白若心不在乎地摇了摇头。
谟看着在床上玩着泰迪熊的白若心,不记得了么?是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明希望她忘记那些不快乐的事,可是,当从她口中无所谓地说出“不记得”这三个字的时候,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呢?伤害她不记得了,人她也不记得了,甚至是爱,她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