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无所谓。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见若心么?我还会让你再去伤害她么?”白诺心气愤地站起身指是谟怒吼着,因为起身时用力过猛,椅子顺势向后冲去,“呯”的一声撞倒了后面的古董摆设,花瓶的碎片散了一地。
谟站起身,看着白诺心身后的一地碎片,就好像自己的心。谟慢慢地跪在白诺心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水,说道:“我只想呆在她身边,我要守着她,我要看着她醒过来,她醒过来后,如果不想见到我,我会离开。”
医院停车场。
白诺心从医院里出来,看到琴音的车还停在那里没有走,就知道琴音在等自己,所以,他坐上了琴音的车。
车里,两个男人都直视着前方,沉默不语。
终于,琴音打破了这份令人压抑的寂静,说道:“我在等你。”
白诺心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琴音看上去十分不安,在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将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想……你应该有话要问我。”
白诺心看着琴音的侧脸,看了许久,而这段时间,琴音的视线却一直看着前方。白诺心知道琴音现在无法正视自己,不,应该说自从白若心出事之后,白诺心就已经发现琴音总是刻意地在躲避自己的眼神,近三十年的朋友,白诺心知道琴音在隐瞒着什么,在内疚着什么,而这一切终于在今天有了答案。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就知道若心去乐队是因为谟吧?”白诺心问道。
琴音点点头,说道:“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白诺心从琴音脸上移开了视线,看着白若心病房的方向,说道:“……我没想到当初若心要去乐队当经济人的助手是因为谟,我一直以为是瞳,因为我看到了瞳送给若心的画,虽然没有署名,但我一看就知道是瞳画的。能把若心最真实的美用画完完全全出来的人,一定是爱上了她!我以为若心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才想要到瞳的身边去,所以当初我才同意若心的选择。”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因为谟呢?”琴音的手紧张地抓了一下方向盘。
“这个问题的答案困惑了我很久,我想,当时的你跟我一样,也被困惑了很久吧?”白诺心叹了一口气。
琴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安地问道:“现在……有答案了么?”
“是的……我想……我会做出跟你一样的决定。”白诺心在白若心出事后就十分痛苦,但是当他刚刚说出答案的时候,真的感觉是痛上加痛,甚至是痛不欲生了。
琴音听到白诺心的答案后闭上眼睛,可是泪水却还是从他的眼角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自从白若心出事以来,琴音一直反反复复地问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如果,如果换成是白诺心,或许他会坚决反对呢,那样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琴音哽咽着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对你隐瞒了实情,所以才在这里等你,其实,我真希望你上车后痛骂我一顿,可是你的沉默却更让我害怕……”
白诺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摇了摇头,拍了拍琴音的肩膀,说道:“不,当时,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我知道你一定自责过、骂过,甚至是恨过自己吧,这段时间里,你一定承受着比我更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