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那个人是白若心,可是,他却没有心情打招呼,他一心一意地在为绯羽写的词作曲。
每一次看到绯羽的新恋情心会痛,每一次看到绯羽受伤的哭心会痛,每一次绯羽离开心会痛,每一次为绯羽写的词谱曲心会痛,甚至每一次唱与绯羽一起完成的歌曲心也会痛。
就像现在,明明心很痛可是谟却不能不继续,因为自己已经答应过绯羽。
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谟,并在谟耳边轻轻地说:“停下吧,别再写了,别再让自己那么痛苦了。”
那个人,是白若心。
谟被人猜中心事,有些恼怒地站起身,回过头,却看到白若心流着泪看着自己,这还是第一次,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痛而流的泪。谟伸出手想擦掉这一滴滴对自己来说极为珍贵的泪水,可是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谟想到了绯羽。
谟推开若心,留下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之后,就拿起乐谱离开了工作室。
白若心一个人坐在地上,仍然不停地哭着。一想到刚刚谟从音乐所表达出来的痛,若心的心就跟着痛,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谟,我多么希望我的泪水,可以带走你心中所有痛啊。
瞳一进工作室,就看到坐在地上哭泣的白若心。
瞳走到若心身边,白若心抬起头看了看瞳,又低下头继续哭着。
瞳看到白若心已经哭肿了双眼,于是坐到白若心旁边,心疼地问:“怎么了?”
白若头捂着胸口:“这里痛。”
瞳拍了拍白若心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白若心擦了擦眼泪,就坐过去一点,把头靠在了瞳的肩膀上。
渐渐地,白若心停止了哭泣。
“是因为谟吗?”瞳问已经平静下来的白若心。
白若心点点头。
“现在……你喜欢他吗?”瞳又问。
“不知道。”白若心摇摇头。
瞳听到白若心的答案,心似乎痛了一下,已经是“不知道”了吗?已经不是最初的“还没有”了吗?不知道……那下一次,会不会就是肯定的回答了。
“若心……”瞳突然觉得,如果现在不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就永远没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嗯?”白若心抬起头看着瞳,眼角还挂着一滴泪。
“……我们去吃冰淇凌好不好?”瞳在告白即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放弃了,现在,还有将来,只要能守护着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