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感觉特别的欣慰。
按理来说,事关星君和命格,这样的事情不能简简单单只让转轮殿决定就好,可是陆绪似乎像是不知道此事一样,每轮都让它们做了牲畜,司书殿里从未有人想要管过这事,也就无所谓的过了这么多年。
这世,它们都变成了乌鸦,黑黑的乌鸦,文书上记载,它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寺庙的后面,两只乌鸦完全不记得前生今世了,甚至还一起搭了个窝,住在了一起,洛涯看着看着,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什么这么可乐?”秋意正从外面进来,看到洛涯笑成这样,遂过来一起看文书。
“是命格和星君的此世,主上和遥汀想知道,所以查了出来。”
“是司书想要知道吧,”虽然遥汀已经不在这里了,又不领司书的职位很多年,但是习惯性的,这里曾经供职过的所有人,都仍然称呼遥汀为司书。
“是啊,肯定不会是主上啊,估计主上知道的时候,也会很开心吧。”
虽然抱着‘如果不告诉遥汀,让事情这么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一定更有意思’的想法,但是知道遥汀的脾气,即使是失去记忆也没有改变,所以洛涯在和秋意对着文书寻找完共同的乐趣之后,仍然是将所有的事情呈给了法天。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巧的让人不敢相信,原来那个寺庙,就是在洛阳,他们接到文书的时候,仍是待在洛阳没有走,于是就去了那个庙里。
古藤老树昏鸦,没有小桥流水人家,古庙一座,不算破败,但和昌盛完全不搭边。
庙中的景致有些破败,只有一个不起眼的主持,带着两个都是孤儿的小和尚,遥汀和法天说是上香,可是没有去看佛祖,倒是去树下看乌鸦,遥汀看不见,法天倒是能够看得清楚,看着树枝上落着的那两只乌鸦,越看越是觉得很解气。
“你笑够了?”遥汀冲着法天的方向,伸出手去勾勒法天的唇角。
“谁说我在笑?”为了不让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情表现得太过一览无余,法天不想承认。
“昨天看到文书的时候,你就在笑哦,不能不承认。”
“好吧……不过它们的样子,确实很有意思,”法天抓住遥汀留在唇角的手:“好像有一点凉。”
知道法天是为了转移话题,遥汀并不十分在意,只是仍旧用不大却坚持的语调说道:“让他们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