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你又不是没有察觉到,冥王身上那种可怕的气息,”另一只兔子还算冷静,率先平复了下来。
“不知道冥王想要去哪儿呢?”一只兔子道。
另一只兔子看着法天离去的方向,口气仍有些惋惜的说道:“是啊……”
而在它们拼命凝视的道路上,已经早就不见法天的身影了。
寒冰宫的位置确实非常的难找,而且相当的隐蔽,若不是法天已经知道,单单是他随意的来到灵隐山,恐怕还是不会感觉到寒冰宫的存在。
越过了重重的困难,法天终于来到了寒冰宫的最深处,他本身就有些体凉,也很适应寒冰宫里的温度,因此即使没有在火龙存在的范围内待着,也不会觉得有太过寒冷的感觉。
到了火龙游走的界域内,法天知道,或许他离遥汀近了。
寒冰宫最深的冰室内,法天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母上,而见到法天的一瞬间,荆衣的脸上,也布满了惊奇的表情。
“天儿,你……怎么在这里?”荆衣用手指捂着嘴角,脸上是相当明显的惊讶神情。
虽然法天没有立刻回答,但是荆衣立刻就知道了原因:“是天帝……他、怎么能这样做?”
如果说让自己选择,令遥汀服下‘浓焰’做成的药粉,即使是最坏的后果,那么也无所谓,法天来怨恨自己就好了,她从来都没有为法天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却还任性的生下了他,让他面对那么多意外的结果,所以如果真的需要选择,荆衣愿意去当那个被唾骂的人。
但是……天帝根本就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他用他爱的名义,剥夺荆衣这种为法天全意付出的心情,如今,天帝是明显想让法天来选择,可是面对这样的选择,但结果出现的时候,法天的心中一旦出现深深的悔意,那个时候,他连能够责备的对象都没有,只能深深的痛恨自己。
这样只顾自己,却根本不考虑法天感觉的天帝,让荆衣非常的害怕。
在荆衣想着这些的时候,法天却没有特别的表情,在他看来,是不是天帝告诉他的不重要,天帝是不是全然不顾自己也不重要,是不是自己母上在天帝心中的位置最重要、重要到一切都可以抛弃也不重要,在他心里,重要的事情,是遥汀。
所以面对荆衣难过的表情和眼神,法天仍是很平静,只淡淡的说道:“母上,我能和遥汀单独待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