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在,后来不知去哪儿了,凤主也知道,副司书毕竟不是主上,除了汀兰殿,还有很多可以去的地方,”落棋说完,说是还有活计要做,让凤飞自己随处走,反正他比谁都熟。
凤飞别的不好说,就是有一点好,非常的认路,奇门遁甲八卦布阵,就没有他不能破解的,只要是走过一遍的路,就算是闭着眼睛,他都能给你画出地图来,在这点上,没有谁不服。
既然落棋已经走远了,凤飞怎么也没找到洛涯,索性到汀兰殿水旁去坐着,无论何种季节,水旁的温度总归要低些,凤飞为了倜傥穿得不多,有些冷,赶忙用了个小小的术法,让自己暖和起来。
水中有很多游鱼灵物,有些还是他陪法天找来的,那时什么遥汀画兰都没有,法天心中空是空了些,但也难得的自由。
只要有了牵挂,就算是在天涯,也有念想在,有了念想,就不好海阔天空了,但是这种事情,没人帮得了,都是心魔。
“是你?”洛涯的声音突然想起。
凤飞回头:“回来了?”他方才在想着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洛涯的出现。
“嗯,出去办了点事,”洛涯手中拿着门录,在凤飞眼前晃了晃:“刚才在上面看到你的名字,我还好奇呢,怎么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你。”
“好歹我也是你叔父,总是‘你、你’的叫我,太不礼貌了,”凤飞有点寂寞的无聊,就顺便找找毛病,挑挑刺。
“我一向尊老爱幼,你要是承认自己老,我不介意以后叫你‘叔父’的,怎么样?”洛涯的眼神很真诚。
不怎么样,凤飞心中委屈,都是合伙欺负他呀。
“找我有事?”洛涯放缓了语气,看着凤飞。
“法天打算复活遥汀,”凤飞说道。
洛涯目光安定:“我知道。”
凤飞表示担忧:“很危险啊,而且……。”
洛涯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看着水波荡来荡去,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遥汀不在之前,每隔半个月,法天都会抓些没有见过的东西,放到司书殿的两个池塘里,如果他只做了十天八天也就算了,哪怕只是十年八年,以我们这样的寿命计算,也不算太久,但是……他却从来都没间歇过。”
一只游鱼跃出出面,‘扑通’一声,又落回水中,鳞片上闪着通红的霞光。
清凉透明的水中,落着碎音。
“随他去吧,反正他又没有打算牺牲凡人的性命,牺牲的只是他自己……,”洛涯的声音越来越低,有点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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