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体里毫不留情的四处乱闯,再度昏迷的那个瞬间,法天的手指,正落在汀字的最后一个笔画,看着模糊在眼前的那个字,他沙哑着嗓子低喟: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忍心?
遥汀失踪的第十八天,法天在巨响中醒来。
他睡得太沉,对外界的感知几乎完全不存在,洛涯闯进来的时候,法天缓缓的从桌子上面抬起头。
本来想要说话的洛涯,却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嗫嗫的道歉,说是打扰到他,护着院落的术法弱了好多,所以他就闯进来了。
法天点点头,幅度很小。
“帮我一个忙,”法天的嗓音干燥粗糙,好似被大漠的风沙肆虐折磨过:“冥司的加护。”
洛涯答应下来,接着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道:“你要不要喝点水?”
法天摇头,向椅子后面靠去,慢慢的闭上眼睛,和洛涯说过那句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无论洛涯问他多少句,法天都不再接话。
遥汀失踪的第二十八天,观棋已经在院门前跪了五日,法天不肯进食不肯喝水,也不肯用天地月华维持正常的生命,他只是静静的待着,一个字都不说,安静得可怕。
连总是和法天作对的洛涯都已看不下去,越过落棋快步走到法天面前:“你这样下去,会死的,即使你是仙,也是会死的!”
听到‘死’字的时候,法天病态消尖的脸上,竟然有惊喜的光芒,一闪而过。
洛涯愣住,呆傻在原地。
遥汀失踪的第五十天,洛涯带着兔一和兔二,来到了遥汀的院落里。
房中的法天,已经僵硬成了一块石头。
“遥汀和我说过的,想将兔一和兔二交给你照管,”洛涯对着不言不语的法天继续絮叨:“可是我担心你虐待它们,一直没敢给你养,不过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兔一和兔二也不会更惨了,所以你来养它们吧。”
法天仍然不说话,洛涯叹了口气,把兔一和兔二留下,转身离开。
院落外面,凤飞袖手而立:“怎么?还是老样子?”
洛涯摊摊手:“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不去劝劝他?”
“凭我们的交情,”凤飞苦笑:“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捅他一刀送他上路才算是朋友。”
洛涯张了张嘴,默然。
穿堂风扫过,洛涯回眼望院落:“门户这么敞着,他也不怕冻到。”
“要是他还能够感觉到冷暖,那才是奇怪,再说了,”凤飞无奈的摇摇头:“弄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