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从内心深处,就有一种非常恐惧的感觉。
那种恐惧的感觉,是在确定画兰已经死去的时候,都没有过的,就像一把钝刀,时时刻刻的切割着他的心肺。
灼烧的呼吸,随时随地的绕在他的腔子里,数日里的不眠不休,像要把他烧成了一棵枯木,他疯狂的想念着的遥汀的呼吸,遥汀的气息,遥汀的音容笑貌。
他最后一次见遥汀的时候,是在南天门的送别,其实南天门不是距离冥司最近的天界大门,但却是离墨训仙府最远的天门,哪怕只是多一会儿,法天也想将她留在身边,再多看她一眼。
哪怕是他将遥汀扰得再烦,遥汀虽然想将他踹飞的意图十分的明显,但是却总还是用一种无奈和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她似乎对谁都是那么的温柔,不懂得拒绝,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老龟看到法天脸上的表情,从伤绝、悲哀、甜蜜,最后过渡到几近绝望的几个连环后,终于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在高高的海浪上临风狂叫:“北海有个定海囚牢,除非海枯不生,才能将定海囚牢打开,但是要去看看的话,还是容易的。”
几千朵白色的浪花卷到老龟的全身,让他尚未出口的尖叫,吞没在海浪的冲击中,等他害怕的微张开捂着眼睛的爪子的时候,海面又是一片光滑的平镜,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几十座延绵起伏的小山,将四海中最大的北海包围其间,北海近千年来广出能才,就算他每日只是睡醒吃,吃完睡,北海仍然能够井井有条,因此北海龙王过得十分舒心得意。
当然,北海龙王的舒心和得意,是在发现冥主出现那个瞬间之前的事情。
看着没有通报直接闯入的冥主,北海龙王讪讪的将趴在他身上的宠姬推到一旁,谄媚的笑道:“冥主驾到敝海,不知所谓何事啊?”
法天没空陪他打太极:“六叔在哪里?”
“啊?”北海龙王试图靠近法天以便听得清楚点。
“你是不是也要和我说,风太大,你没听清楚?”法天帮他说。
“呵呵呵呵,怎么会呢,冥主说笑了,听到了听到了,听得特别的清楚,”场面上的话是这儿说,但是北海龙王在内心深处,疯狂咒骂那个强夺了他借口的家伙。
法天当然没有错过北海龙王面部复杂的表情,但是根本没有兴趣拆穿他,甚至连北海龙王宠姬跌跌撞撞跑出去的时候,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本主不是一个耐心十分好的人,从来都不是,如果你不说的话,本主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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