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以的话,一定会回来再看它,它就打算叼着遥汀的衣角不放了,但即使这样,它也送遥汀到了山脚下。
小院就在眼前的时候,遥汀停住了脚步,因为墨训正在院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她。
墨训永远都是笑着的,遥汀从未见过他悲伤,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谁是从未悲伤过的,墨训掩饰得很好,有些不太正常的好。
“呦,今天的天气,是不是很好?”墨训说着,从旁边的地上拽起一朵野花,放到鼻端嗅。
“恒君住得习惯么?”遥汀向前一步。
“习惯,这里很好,”墨训没有动,阻住遥汀的去路。
遥汀眯起眼睛,越过墨训望着墨训,看来院落里面已经布下了阵法,看来她是进不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墨训没有一点想要请她进去的意思。
客随主便,遥汀也不好硬闯,反正她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和墨训走走聊聊而已。
城里变得更加荒凉了,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能走的百姓已经都走光了,就算没有离开的,也正筹划着离开,也就是这一两天了。
毕竟肖羽栴肖将军的大军已经将要兵临此地了,若是肖将军不能克敌制胜的话,此城定会遭到血屠。
屠城这样简单的事情,外族是不会吝啬到不肯随手做一下的。
城里的酒肆饭馆已经很空了,只有一家百年老店,老板正抱着刚刚摘下来的匾额在拭泪,旁边不知道是和他何种关系的女眷,正在劝解着。
只有孩子,这个时候只有不理人世的孩子,仍旧很欢快,大人们的情绪,是很难影响到他们的。
一个小女孩正被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追逐着,正巧扑到墨训身上,女孩子抬头仰视墨训,突然咧嘴乐了:“你的眼睛是紫色的,为什么呢?”
“因为我生病了,”墨训的声音很轻柔。
女孩子的家人正要赶路,连忙将女孩子抱了过来,他们显然不能接受墨训的解释,惊疑的看着墨训,不停步的往自家的马车走。
法天在人世的时候,在普通的凡人面前,都会刻意隐藏眸色,因此没有谁会怀疑,就连万事不在意的凤主,也知道将灿金色的眸珠暗淡到棕色,好低调的留在人世。
墨训竟然丝毫不隐瞒,他已经义无反顾到无所顾忌了么?
“恒君当被凡人问到眸色的时候,都是这么解释的?”遥汀打算将女孩子头上落下的珠花还回去,但是因她和墨训一路走着,也被当做可疑分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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