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头一看,遥汀和法天已经离开了,饭菜都凉透了,他也没心情再吃,让仙童去给他换一把顺手的折扇,无聊的往小花园中走。
他和遥汀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其实是在那小花园中。
当时遥汀的神色很慌张,不过他并未深想,后来遥汀的举动告诉他,有些事情,终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其实,他没多少时间了。
可能他一直求着的,都是一场笑话,可能到最后,他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他是始终不会放弃的,就是因为曾经的放弃,他已经失去太多了,他的生命,都是中空的。
在墨训兀自发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恒君。”
“遥汀,”墨训难得一脸正色,不嬉笑不打诨。
又是同一个凉亭,又是同一个石凳,只是旁边栽种了不同的花朵,石凳上多了几个锦绣石墩垫子。
“这一幕,”墨训像是感慨的叹口气:“好熟悉啊。”
遥汀没有说话,眼神不经意的扫向通往书阁的小径。
那个时候,是墨训第一次告诉她的,天帝一共娶过两任妻子,一个是现在的天后,一个是法天的生母,现任天后的姐姐。
原来大家都是念旧的人。
想起自己曾经问过的问题,遥汀不知道,墨训是不是有了不同的答案,于是她听自己说道:“恒君还记得么,我曾经问过恒君,何谓‘求不得’?”
墨训挑起眉,顿时就有一种风流的气质,隔了一会儿,他方才开口道:“遥汀,有的时候,不是本上仙我不懂,而是不想懂,糊涂也是活,聪明也是活,本上仙想要活的糊涂一些。”
你已经活得够糊涂的了,遥汀在心中想要呐喊。
“遥汀,”墨训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在我的书阁里看到过一副画?”
可以这么直接么?遥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我曾经很喜欢荆衣,”墨训自嘲的笑笑:“可惜总是天不如人愿。”
所以说……遥汀暗自想,那幅画只是墨训的一时倾慕而成?
刚想着要不要接这个话,法天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你’,显然指的不是墨训这个可有可无的六叔。
不甘心的某位上仙立刻摆手:“我也在。”
“哦,”法天淡然的应了一个字,又转念想到刚才太冷淡了,信口加上两个字:“是么,”凑成了三个字。
墨训在风中摇荡,他这个六叔当的,实在太没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