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在满目的星河中,如沧海之一粟。
时光仿佛停在这一刻,凤主突然有些沧桑。
“法天,别总站在那里,出来吧,”凤主冲着脑后招手,好像脑袋后面长了一双眼睛。
在凤主收回手的刹那,身边扬起一丝风,法天坐到了遥汀刚才坐着的那把藤椅上。
凤主突然诗情画意:“夜色如此多娇,面对这么磅礴的星光,我的……。”
“正常点,”法天言简意赅,面色很淡然,看不出来表情。
“哎,”凤主垮着脸,有点所遇非人的感慨:“我难得风雅一次……。”
“省省,”法天不屑于再多说,回得干净利索。
“我说,”凤主往躺椅中缩了缩身子:“找我撒气来了?”
明明就是因为你开始的!法天觉得心中也有同样的感慨,并且是愤怒级别的。
凤主望着他的眼神,抖了抖。
“歉我也赔了,错我也认了,我也知道自己当初是错了,你还能让我怎么样?”虽然内容很诚恳,但是那种口气,分明就是‘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法天的眸色有冷了一冷,凤主一口气没有顺好,直接憋在腔子里,有点哽咽。
手按着眉头,法天望着遥汀刚才离开的方向:“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你说你信不信,”凤主突然往法天耳边一凑,不等法天躲开,已经拽住了法天的衣襟,两人隔的距离甚近:“天后和星君有一腿?”
法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还有点更靠谱的话么?”
“我给你数数啊,”凤主放开了法天,开始扳手指:“星君去历劫的时候,天后送了多少东西啊,不说她自己派人送去的有多少,你和遥汀不是也帮过忙的么?”
“所以就能得出你说的那个结论?”法天开始佩服凤主十分散漫的逻辑。
“当然了!”凤主答的理直气壮:“天界历过劫难和情劫的仙人多如牛尾巴,天后谁也不帮,偏偏帮紫薇大帝,这难道不能说明点什么?”
这个倒是个事实,天后虽然平易和蔼,但是很少插手那些事情。
“为什么是牛尾巴?”法天被他绕迷糊了,开口问一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
“因为牛毛太多了,我觉得,牛尾巴这种东西,还是可以数得来的,而且你不觉得牛尾巴匀长纤细,很有味道么?”说完凤主扑扇着眼睛,等法天说‘是’。
法天觉得自己绝对是脑袋被门夹了,才问出上面那种问题来。
“啊,难道说,”凤主的智慧泉涌:“墨训也和天后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