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几乎是要忘记了。
走到院子门前,法天倒是站住不动,也不往院子里进,手放在院门上,脸色有些迟疑。
“主上?”遥汀见他不动,看着他的脸色,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那只鸟竟然在,没想他倒是有犬类的潜质,”法天话中不留余地,很有些烦躁和气恼。
回想了一下,遥汀才弄明白,‘那只鸟’指的显然就是没脸皮的凤主。
“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还要吃饭呢,”遥汀其实不是很饿,只是稍稍有些担心兔一和兔二。
听到遥汀说要吃饭,法天果然直接推门入院,再没有犹豫。
扫了饭厅一眼,果然凤主正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坐在主桌首位,兔一和兔二忌惮不明物种,瑟瑟的躲在屋角的椅子下面,抱成一团。
既然是遥汀说饿,法天也就不再搭理凤主,洗手下厨。
不想和凤主单独共处一室,遥汀也就下厨帮忙,待得法天做好饭食,帮着一一端到桌子上去。
将兔一和兔二的饭食全部准备完毕,法天和遥汀才坐到桌旁,开始吃饭。
见没给自己拿碗筷,凤主也挺自觉,自己找到厨房,还挺讲究的拿了一副新碗筷。
每样菜色都已品过,凤主吃的七七八八,这才倒开嘴来,用筷子末端敲敲手中的蓝瓷碗,开始挑剔:“遥汀是吧,不是长辈我说你,这粥不比干饭,而是一定要做得稠糯绵香,方能显出谷米清香。”
记得凤主似乎吃了三碗粥,遥汀不解:“那凤主还吃那么多?”
“因为,没有吃过,就没有发言权,”凤主眸光灿灿的笑,答得非常镇定。
“哦,”不解释不辩解,遥汀继续吃菜,还吃的挺用心。
见遥汀没有说话,凤主以为她正在专心受教,说得就是更加眉飞色舞:“还有那个杏仁春笋,做的有些不够鲜香,那个清蒸鲈鱼,肉质不够细腻,那个清炒豆丝简直太素了,根本入不了口。”
吃了一勺子粳米粥,遥汀笑道:“这粥挺软糯的,主上煮粥,我一向喜欢。”
法天一直黑着的脸色,放了一丝光亮。
从盘中夹了一筷子的笋尖,遥汀点点头:“如要凉菜过鲜,调料必不可少,但是事有两面,也易破坏蔬菜清香气息,主上能用简单调料拿捏的如此可口,真是甚为难得的。”
心尖抖了一抖,凤主手中的筷子没拿稳,啪的一声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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