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马飒然而立,挡在马上之人身前,势欲相护。
那梁靖横冲直撞的走到马前,老大不客气的拱了拱手:“阁下夜过本地,想来也着忙赶路,这绣球不如就给了在下,也就不耽误阁下继续行路。”
人群里不少人都吸了一口凉气,退后了几步,见梁靖公然强绣球,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能被绣球砸中。
遥汀端立于楼阁之上,静待好戏。
这梁靖虽然长得是一副下流样子,但从小也是私塾里浸润出来的,肚子里还颇有几滴墨水,说出来的话,也还听得入耳。
那些花了银子买了座位的欢客,也不乏本地中的豪绅望族,但见梁靖如此作为,虽然心中愤愤,也都不敢再强出头,只得忍气吞声,杵在一旁看热闹。
这梁靖一向仗势凌弱,臭名昭彰,不提这洛阳城中的许多贫民百姓,便是有些个豪门子弟,因不如梁靖家权势滔天,也都得忍让梁靖几分,受他的奚落欺负。
马上那人并未立即答话,斜着头看了眼遥汀,嘴角邪魅笑道:“这绣球,我不想让。”
围观的众人听了这话,又抽了几口冷气,替这人担心。
梁靖身旁的家丁负手挺胸,一副专横跋扈的样子:“小子你可放明白点,知不知道我家大爷是谁?告诉你怕吓着你,我家大爷可是梁相国的亲孙子!知道梁相国么?那可是皇上身边一等一的红人!”
马上男子冷笑道:“是么?”
家丁见那男子没有相让的势头,有些不耐烦:“你小子是谁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立在男子身旁的两人同时呵斥:“放肆!”
马上男子也不以为杵,冲两人挥挥手,淡然道:“在下不才,梁相国,是在下的孙子。”
这话方说完,站着看热闹的一干人等,登时哈哈笑成一团。
梁靖的脸气得通红,从另一家丁身上拽过一柄长剑,两手拔剑出鞘,剑尖上挺,直向马上男子心口刺去,迅雷疾速,下手狠辣。
人群中响起一声声惊呼,男子也不躲闪凌厉剑锋,待得剑尖及心口不过两寸而已,左手从右至左徐徐抬起,用食中两指轻轻夹住剑尖,力势轻缓,游刃有余。
这一攻一守之间,胜负强弱已然判定,梁靖争强不服,欲挺剑直取男子眉心,男子微微冷笑,两指稍一用力,只听得跄踉踉几声响,那长剑已经断成了五六截,插在了地上,梁靖身子受力颇重,一个不稳,要不是身旁家丁扶的及时,也差一点就屁股着地。
好深厚的内力,若不是男子手下留情,那插在地上五六截断剑,怕是就要招呼到梁靖的身上了。
梁靖此时也是恼羞成怒,仗着人多势众,指着男子鼻尖:“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撒野到大爷头上来了,有种你就在这给我等着,看大爷怎么收拾你。”
梁靖这番话话音方落,见人群里自家叔父急冲冲的跑过来,立刻就壮了几分胆子。
他这叔父当年曾拜武林人士为师,学得一身好功夫,是从江湖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梁靖那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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