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这倒不用,我信你就是。”
遥汀笑笑,从法天怀里出来:“一言为定。”
既已说定,遥汀便留法天和自己一同待在屋内,教他绘些虫鱼鸟虾,随意打发时间。
法天刚学会如何描绘鸟爪,已是过了约有两个时辰,遥汀也不催他,只看着他慢慢画。
遥汀走到窗边,用手轻轻挑开些窗前纱幔,凝目向外望去。
数十根精致的水晶杆剔透莹白,将大红的茜纱灯笼高高挑起,屋檐边如缀着血红大球,晃动人眼。
胭脂香粉暧昧缠绕,丝丝弥漫在空气之中。
耳坠八宝金环身穿红纱薄裙的女子斜成几排立于门外,双手柔白滑腻,甩着浅红色的锦纹丝帕,频频暗送秋波,目光流转媚人,潋滟风情。
此夜倾国,倾城倾国。
车马喧闹之中说不尽的纸醉金迷,王孙贵胄的眉眼间掩饰不得的轻佻之色,却都不是她今夜要见的那人。
遥汀将窗幔覆上,重新回到法天身旁,却听有熟悉的细碎脚步声拾级而上,推推法天,看他不情愿的隐去身形。
轻柔的叩门声随即响起,伴着一声女子细语:“君语姑娘,我要进来了。”
应门的女子名为坠儿,是倾国中最为机灵心细的头名丫鬟,遥汀今日午晌方一进这倾国,老鸨二话没说,就将坠儿给了她使用,说是名主当有名仆称。
坠儿是当朝御史张放小女,张放为人耿直过了头,一家子连带获罪,男子为奴女子发卖为娼,好在张放有一至交托人奔波,最终坠儿被编入私妓,又给了老鸨无数好处,而今方能清清白白的做个婢女。
坠儿带着一众丫鬟走近房内,每个丫鬟手持一红漆大托盘,双手平端于前,安静的列在两旁。
盘中放着胭脂、水粉、头绳、翠花及香珠衣衫之类,坠儿摆了摆手,跟着的丫鬟将手中托盘放在卧室内的鸾凤和鸣柜上,依次鱼贯躬身而出。
遥汀看着一切忙毕,才笑着对坠儿道:“可是到了时辰?”
“还没呢,坠儿是担心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会有耽搁,所以特意早做些准备,”一面说着一面将遥汀扶坐在椅子上。
遥汀从镜中忘着坠儿:“你在这里很多年了吧?”
坠儿回道:“已经六年了,真是块啊,”说着似乎陷入了回忆,却又转瞬笑了:“坠儿真是该死,这个时候胡思乱想的,该给君语姑娘上妆了。”
遥汀任由她摆布,也没什么事情可以插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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