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笔放下,有些郁结:“我一直当怀慵性情磊落,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遥汀正忙心公务,只简单道:“怎么了?”
没谁能比梓萝更加缺心眼,刚才怀慵的举动,洛涯就是只有绿豆大小的心思,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洛涯终于放过那支笔,开始揉手指:“虽然他没说一个谢字,可竟是一副大恩不言谢的样子,你是绝对不会如此惩罚下属,他必然是有求于你,这么迂回,不是君子所为,我平日里竟是高看她了。”
遥汀不以为意:“怀慵是一根筋,脾气固执坚决,但品质清白,你不用多想,他不是那种诡谲奸诈之徒。”
不过一晚上,怎么对他的评价,竟然颠倒了?洛涯有一些不解:“你是在帮他说好话?”
“就事论事罢了,”遥汀抬眼扫了他一眼:“不要难为他。”
洛涯听了仍旧有些难以放心,突然正色:“他求你办的事情,对你可有损伤?”
陆绪写字一向是蝇头小楷工整细致,特别有助于节省纸张,遥汀正在仔细研究文书中的一行文字,心不在焉的遥头:“没什么大事。”
洛涯看她满不在乎,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转身就往外走。
遥汀此时却突然抬头,叫住洛涯:“我说了,不要难为怀慵。”
洛涯看了会儿遥汀,叹了口气,点点头。
遥汀当他答应,也不再纠缠,低头继续看文书。
洛涯出了殿门左转,正好看到毛球,正坐在自己尾巴上面,晃着脖子,一只大脑袋上下巅动。
想了一想,洛涯来到毛球身边,和善的拍拍毛球的大脑袋:“要不要去吃好吃的?”
毛球和洛涯其实比较相看两生厌,但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毛球甩着尾巴,跟在了洛涯的身后。
毛球跟着洛涯进了房间,一眼看见了房间桌上的果蔬糕饼,食物诱惑太大,毛球想也没想,大步蹿到桌边吃起来,还时不时的伸出血红色的舌头,舔舔嘴边的碎屑。
洛涯背依着扶手椅,看着毛球吃喝,脸上现出狡狯光芒。
毛球偏巧于百忙之中撇他一眼,见他脸上神色意味不明,有些警惕,放下爪子上拿着的凤梨酥糖,有些迟疑的与洛涯对看。
洛涯任由毛球看了一会儿,热情客气的说道:“怎么不吃了?星墨,别和我客气。”
毛球不愧是上古神兽,虽然毫无征兆的被叫出了本名,只顿了片刻,便意识到此地不宜停留,闪电般转过身去,作势要冲出门去,岂料全身都如泄了力气一般,乏软无力,使不上一丝劲道,跌倒在门首。
洛涯从扶手椅中起身,特舒缓的走到毛球身边,手理着毛球脖子上的毛发,长眉一轩:“星墨,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特别想和我说的?”
大概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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