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仍旧未停下。
遥汀本就睡得有些头晕,梓萝又破门吵闹,头开始隐隐作痛,挑开柔桔色罗帐,披衣坐在床沿,两手按着额头轻揉,头疼的症状却不见缓解。
梓萝见遥汀脸色有些微微苍白,走到遥汀近旁,扯了扯她的衣袖:“司书,你没事吧?是头不舒服?”
本来没有这么多事的,听着梓萝关切的问她,遥汀也不好深责,不过要不是知道梓萝就是这种心急火燎的性子,遥汀真是有心把她踹出去。
遥汀扯过枕头靠在床边:“这位巫文书可真是人才,我不过离了十多日而已,就能司书殿上上下下左右逢源,我得空也得和他请教一二,好能更好做司书。”
“司书已经很好了,”梓萝说得非常真心诚意,眼睛都没眨一下。
梓萝不喜思考,也没有心机,更不会往深里想,就没听出来遥汀这话中深意,见遥汀脸色不好,担心的问道:“要不要叫洛涯来给司书瞧瞧?”
“我不碍事,”遥汀忍着头疼冲她笑道:“你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虽说这事洛涯在操持,遥汀对梓萝毕竟甚为关心,也是不能不问的,要不是她最近实在太多事,梓萝的婚事,她少不得要出力。
“恩,一切都很妥当,”羞羞答答的梓萝,倒是很少见,遥汀看着红晕飞上她脸颊,扭扭捏捏的低下头。
“梓萝,陆殿为人木讷些,要是不懂风花雪月,不甚推心置腹,你要明白些,”有些话要是明了说,一定很伤人,遥汀想了几日,掂量来去,这才选了这么不轻不重的几句。
梓萝不喜思考,也没有心机,更不会往深里想,就没听出来遥汀这话中深意,见遥汀脸色不好,担心的问道:“要不要叫洛涯来给司书瞧瞧?”
缓了这么一会儿,遥汀的头痛,渐渐不再尖锐了,只是不时疼上几下,半边头要裂开一般。
“你先出去吧,我没有事情,”遥汀说完不待梓萝答话,挥了挥手,看那样子,是不想再说了。
梓萝听了遥汀吩咐,只得出去,但心中仍是担心跪着的怀慵,将出门口时忍不住说道:“司书可要快些,怀慵可是跪了一夜呢。”
见梓萝出了门,遥汀方才抽出床板暗格,从其中取出一细长瓷瓶,瓶身描画着冰山雪莲,瓶颈弯曲,犹如引吭高歌的天鹅,瓶口处封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塞子,瓶塞中间不偏不斜的嵌着一朵梨花。
遥汀打开瓷瓶,从中倒出一颗梨白色的丸药,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