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09
许多年前,墨训仙府,遥汀曾经无意之中,见到过一副画卷。
画卷是一副女子丹青,画中女子嫣然而笑,画面纸张色泽略为暗沉,想是年代已经十分的久远。
丹青笔法略显粗糙,甚至称不上过得去,下方落的,是墨训的私印。
女子明眸皓齿,夺目光彩,但最打动遥汀的,却是女子的笑颜。
不为倾动天下,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幸福。
自打出生起,直至离世,遥汀蓄意收敛感情,不喜不悲,荣辱不惊。
勾心斗角的生活中,她已经学会沉默是金,在一个没有保护徒具伤害的环境中,遥汀根本不懂,何谓幸福。
为人尚且年幼之时,常听看门护院的老家丁自言自语些个俗语,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句‘好死不如赖活着’。
遥汀实在不懂,为何活的痛苦,还一定要坚持执着。
在她的生命中,缺少一种平常的普通情感,所以纵然法天对她用情至深,在她意识深处,也不能全然理解。
法天很温暖,哪怕是他的蛮不讲理,都有一种霸道的温柔,如此这些,遥汀可以感动,却凝聚不成一种完全的情感。
法天一直坚信,即使遥汀冷如冰川,也可以用岩浆融化。
可惜,她不是。
那画中女子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清流露,虽然当时只缘一面,但却是印象极为的深刻。
遥汀难得也会为之倾心,有些动容。
再次见到那画中女子,是在天界。
凤冠霞披的天后,端坐在九重云霄,唇边漾着完美的弧度,却缺少温度。
荆衣是个禁忌,没有谁敢贸然提及,遥汀那时,也并不知道,荆衣曾经的存在。
天后名为荆可,掌天界凤印,地位尊贵,犹如一座丰碑。
有次法天酒醉,难得软弱伤怀,遥汀那时才知,法天生母荆衣的故事,她也终于能明白,为何那幅丹青末端,有个小小的‘衣’字。
其实很多事情与她并无关葛,她也觉得麻烦,但总有一只无形之手,将诸多缠绕摆在她面前,令她又放下不得。
遥汀收拢手指,叹了口气,将钥匙对准了锁孔。
紫砂质地的仙情宫门扉,向内缓缓开启,遥汀看了一会儿,走进了门内。
遥汀依着记忆,仿照月老手势,做了个同样的法诀,口中念动天帝与墨训生辰,两缕红线,便飘然而至。
月老告诉遥汀,姻缘线一旦牵连,除非使用断情剪,便不可破除,只是虽然能够从中间断,红线之上,却会留下黑色焦痕。
这两条姻缘线上,都有同样黑色的焦痕,不同之处即是,天帝一端,连着如今天后荆可,而墨训姻缘线上,却是毫无牵连。
果然如此。
这算不算是不虚此行了?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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