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你们。”
少也胜过没有,虽然条件苛刻了,但是遥汀依旧脾气好,笑得春风拂细柳,温和的滴水,眼眸闪着流彩:“主上,我有其他的选择?”
“有,要么就别去了,不如直接令白秋意回去就算了,”也能省下些麻烦,最重要的是,了解好控制。
纵容归纵容,法天也有底线的,遥汀知道,这个不能触及到,否则准没好果子吃。
三百年前,秋意终于去了鬼城,每月都会回来那么一两次,除了公事,也是看看大家,他的气色,较之以前好上了许多,大概鬼城的空气,都比殿界要新鲜,遥汀因此颇觉得,不能让他回来,既然鬼城适合他,不如一只待下去。
“不行,秋意还是留在鬼城的好,主上,还是麻烦你去陪我选文书吧,”至于秋意的回来,坚决不予以考虑。
见她决心十分的坚定,法天不好强扭:“那好吧,”说得十分的勉强,时间久了,饭粒更加的凉了,有一些硬。
为了缓和气氛,遥汀说:“我给主上讲个笑话听。”
法天看着她,等着听笑话。
“从前有个贪官,贪了两百万两的赈灾款,钦差到贪官的治地去详查,等到了,钦差还没问,贪官忙着漂白自己,对着钦差道:‘大人,下官就送那些刁民五个字,’说着伸出三根手指来:‘一派胡言’!”
法天双唇抿成一条线,似笑非笑的模样:“你从哪里听来的?”
“来源于生活,”遥汀指了指法天的饭碗:“还有几颗米粒的,粒粒皆辛苦。”
法天笑着摇摇头,好歹吃完了饭,遥汀松了一口气,知道没事了。
这边遥汀在吃饭,司书殿内,毛球那张嘴,睡醒后就没闲着。
它刚从法天那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在司书殿待了一段日子后,又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反正司书殿也大,走路采用的,都是螃蟹的样式。
忙的时候,洛涯极少会下厨,除非是弄些时鲜花样的吃食,要么就是给遥汀做些吃的。
自从遥汀喂给毛球洛涯做的糖饼后,除了一些糖果糕饼,毛球是坚决不肯吃其他的东西,嘴刁的厉害。
从那以后,洛涯只好每天做好些糖饼,毛球吃的不少,可仍是身姿苗条,梓萝羡慕的流口水。
而且只要是洛涯偷懒不做,毛球就从早开始在他身边转悠,一直到洛涯睡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洛涯被毛球拘的不得自由,每日里又多了样事情做,厨房是必须一天去一次。
烦都要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