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都歇歇,别累到了。”
于是剑弩拔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梓萝把药壶里的药筛到碗里,遥汀接到手里,递给云逸,看着他喝药。
云逸接过药碗,当真是眼都不眨,一口气灌下去,看得遥汀都苦。
梓萝忙递过来一碗水,云逸喝水的速度,倒是比喝药慢了一些。
于是当梓萝问遥汀是否喝水的时候,遥汀坚定的摇了摇头。
洛涯问梓萝:“你自己怎么不喝水呢?”
梓萝答的一点都不无耻:“太甜了,我喝不下去。”
洛涯气得肺疼:“那云逸就能喝下去?”
梓萝一派理所当然:“云逸不是喝了么,再说了,药那么苦,水当然是越甜越好的。”
“你一会儿去厨房看看,是不是又该买糖了?”遥汀心中思量着,自从梓萝开始下厨以后,司书殿厨房里的小料,总是很快就见底。
“云逸,你就没后悔,将梓萝救下来?”梓萝正去外面取东西,没有听到洛涯的此问。
“副司书就没有后悔,没有教会梓萝平淡的做人?”堵完洛涯,云逸笑道:“属下说笑呢,副司书别见怪。”
“我是在检讨,云逸你说说,我是不是特别的失败啊?”洛涯坐到云逸的床边,一双仍旧通红的眼睛,坚决不肯离开云逸的脸。
遥汀将洛涯从床边扯远了些:“不是特别的失败,只是很失败。”
洛涯瘪着嘴,看着进门的梓萝,一副哀怨的神情。
看到那种怨妇一样的眼神,梓萝也不得不开始检讨,是不是今天做错了事情,但是想来又想去,仍是觉得自己今天做的每件事,都是非常的完美,因此别过头去,不看洛涯的眼神。
“今日各殿送来的文书,你可都存档记录了?”遥汀问梓萝。
梓萝‘呀’的叫了一声:“忘了一个殿的。”
遥汀把云逸喝过的水碗放到桌上:“快去做好,弄不完,不许吃饭。”
梓萝吐吐舌头,知道遥汀是吓唬她,轻快的跑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走远了。
洛涯在遥汀身后念叨:“她这失职之事,依幽冥司律条,理应责罚,你倒是好,处处包庇她,等哪天闯下滔天大罪,看你还怎么办?”
遥汀不理他,问云逸病情如何。
云逸笑得温和:“我没有事,司书不用担心,”说着低了低头,犹豫了一阵道:“虽然梓萝并非有意,但如若出错,也毕竟难逃罪责,不如司书考虑一下,再添个文书,也能分担些事情。”
遥汀深深的看了云逸,他仍在病中,脸色苍白得紧,没有一丝的血色,挺骇人的。
被这么看着,云逸有点不自在,轻声道:“司书?”
没等他说完,遥汀笑着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