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陆绪?”
“主上觉得呢,我有什么理由关心他?”如果不恨她,遥汀已经够超然,说到关心他,遥汀有点想要吐。
“陆绪的记忆,对于前世的,非常的少,但是我听说,你们似乎一起放过河灯的,”最后几个字,法天几乎就是咬着牙齿在说的,醋味特别浓。
葡萄藤被风吹得四处摇曳,几缕藤条垂落在法天和遥汀之间。
难怪到了这以后,就没离了中秋的话题,凭着遥汀对法天的了解,这件事情,解释不清的,于是她开始沉默,再沉默。
“不想和我说点什么么?”法天见到遥汀的沉默,心情瞬间很低落。
“我没喜欢过他的,我指生前的时候,”看到法天挑起的眉峰,遥汀赶紧补充道:“现在就更不能了,真的,真的是真的。”
“我信你,”法天眼底漾起一波的笑意:“你有我就足够了。”
……遥汀的心声,响彻在心里:这个时候,三十七计,笑为上。
法天用手将葡萄藤条荡回葡萄架上:“我查了当时的文书录,原来六叔全是知道的,你可真能卖人情,便宜了六叔,将来要是天帝找麻烦,你可真是首当其冲了。”
遥汀眼前晃过了墨训,拿着一把破扇子,总是遥来摆去的墨训。
“有主上呢,”遥汀说完这句话,才发现一不小心,就把心声暴露了,连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
没让她说完,法天截住她的话:“树大好乘凉吧,其实,”说着他挑起眉尖,往遥汀身前靠了几寸的距离:“我不介意你来靠的。”
这么暧昧的表示,烫得她有些脸红,好在夜色很朦胧,不是很真切。
“呵呵呵呵呵呵,”遥汀往后退,果然靠在一株树干上,回手拍拍树干,遥汀点点头:“这个确实挺好的,主上英明,树干果然是个好东西,不仅可以乘凉用,还可以靠着。”
“你是很少赞扬谁的,歌功颂德的话,反复就是‘英明’二字啊,”法天又近了几毫,遥汀的心脏,跟着跳紧了几下。
“主上想听?”
“你会说?”
“我会……学,”眨了眨眼睛,遥汀笑:“不如主上让开些,属下现在就去学,等学好了……。”
“哦?”截断她的话,法天问得很跳跃:“你就天天把我给说醒?”
“啊?”遥汀咽了一口气,装糊涂:“这个不好的,影响主上休息的事情,我不屑做的。”
法天不言语,只看着遥汀,像要把她嵌入眼睛中一般。
叫天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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