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
法天扶起屈身的遥汀:“都起来吧,我今日来此做客,都不用拘礼。”
观棋和落棋给遥汀见了个礼,就被梓萝拉走了。
梓萝将桌子围成了个大圈,团团坐定,面前都放了一方梨花木桌,桌上摆着月饼茶水。
正中间是一个几尺的桃木圆桌,桌上尺长的托盘里放着巨型的团圆月饼。
梓萝用手数数,最后还是过来请示遥汀:“司书,要切多少块?”
遥汀一眼扫到毛球:“二十块,都分下去吧。”
梓萝用刀仔细切了团圆月饼,先把围坐的分完,没有上座的司书殿鬼差,也都赏了去。
遥汀把装着团圆月饼的盘子递给毛球,毛球‘呜呜’的蹭了蹭遥汀,吃得挺欢。
吃完了团圆月饼,毛球本是想趴在遥汀身边,法天一个眼神看过来,赶忙躲得远远的,看来阴影还不小。
遥汀见了低声问法天:“主上是怎么帮我教育的毛球?自打从主上那回来,连听见你的名字都怕。”
法天喝了口茶:“是那畜生定力不够,我没对它做什么。”
司书殿和汀兰殿平日里走动频繁,梓萝和落棋尤其相熟,聊天说笑,气氛热闹得很。
突然听落棋向法天说道:“主上不如发个恩典,准了梓萝嫁给陆殿。”
法天正端着青瓷酒盏,手指摩挲着酒盏上的浅蓝色花纹:“哦?”
梓萝的脸上立刻飞上了数朵红霞,神色有些扭捏:“主上,别听落棋瞎说。”
洛涯正愁不能雪恨:“落棋怎么是瞎说呢,我看说的没错,反正也是嫁,早点嫁了也好。”
梓萝的脸又红了几分,耳朵都腾上了云霞:“司书,他们都欺负我。”
法天开口,看的却是遥汀:“有这回事?”
遥汀斟酌了几分:“这也要看梓萝和陆殿的意思。”
法天听明白了遥汀这话,陆绪大概并不乐意。
洛涯在一旁落井下石:“我看就不用看了,有主上做主,再好不过。”
遥汀看眼洛涯,果然是一脸的小人得意状,暗暗叹了口气。
法天一语定乾坤:“得空的时候,本主会问问陆绪的意思。”
落棋在一旁撺掇:“梓萝,还不快谢谢主上。”
梓萝转身去扯落棋的耳朵,羞涩着急:“让你一天总胡说,都是没影的事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落棋护着自己的嘴,笑得不行:“有事没事送个吃的喝的,还说没影儿的事儿,骗谁啊?”
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法天在桌下捏住了遥汀的手,低声道:“陪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