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消肿止痛的良药,而且特别适合洛涯抹,每次被打,涂上立即见效果,堪称极品的有效。
洛涯叹了好长一口气:“你在人世时的那个丞相爹多好,从来都不烦你。”
遥汀心里笑笑。
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都这么喜欢叙旧?
洛涯接过盛着凉膏的药碗,把凉膏往自己脸上抹,力气使大了,抽抽的疼,却仍不忘追寻真相:“你说,他怎么那么烦啊?”
遥汀不答话,洛涯继续自言自语:“成亲,成亲,能不能有点新意!一个问题翻来覆去没完没了,他能有点其他追求么?”
小时候洛涯被放养,觉得心里好大的委屈,如今被关注,又是觉得极度的不自由。
遥汀声音平淡:“不想成亲就好好说,毁容拒婚多狰狞。”
洛涯下手没轻重,又弄痛了自己,澄清雪亮的事实:“这是老头子打的!”
遥汀‘哦’了一声,没当回事:“我就说,你是绝对不舍得毁容的。”
洛涯被她气死:“你就不能稍微假装关心一下?”
遥汀正色:“那多假,我们这么熟,不好。”
洛涯觉得挺可乐:“你就不问为什么?”
室内静了片刻。
遥汀话中都是了然:“没什么可问的,你便是说的天花乱坠,也没人信我们清白。”
室内又静了片刻。
这次静的时间久了些,气氛很压抑。
洛涯没想到,遥汀竟然是一猜就着:“你怎么会知道?”
遥汀有些累,不知要从哪里说起,什么时候才是个终结,便索性就不说,起身往外走:“好好歇着。”
当初洛涯千万决心离开墨训座下,来幽冥司做了副司书,没谁反对能有作用。
这么些年只要说起亲事,遥汀便是用公事帮他搪塞,便总有些目光,在遥汀身上审视。
洛涯不觉得不妥,遥汀也无意于解释。
悠悠众口。
更香艳的说辞,遥汀也都听过。
遥汀觉得,那么多的是非和口舌,之所以没有流传的很广,大概全是因为大家摄于法天的威势,没谁敢在老虎身上拔汗毛,遥汀这样不愿狐假虎威的狐狸,自然成了很大的靶子。
洛涯在她身后突然提高声音,话语里是满是焦灼:“遥汀,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你委屈!”
摇了摇头,遥汀并不想答话,明明已经老生常谈了,也不知是谁刺激到了他,今天竟然这么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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