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不忙的夹了一筷子青豆,象牙白的筷子上豆粒滚圆平稳:“墨训可是要伤心了呢。”
遥汀点头:“是应该伤心,挺伤心的,不过观棋挺开心的,为了那些个珍宝,观棋都要憔悴丝方尽了,也该恒君伤回心了。”
“你说我们,要送什么贺礼呢?”洛涯脑中盘桓着,想着要不要去法天那里走一趟,反正只要打着遥汀的名义,要什么就有什么。
见到洛涯眼珠骨碌碌的转,遥汀就知他在打主意,也不说出来,任由他想着,自己也是有些的出神,想着苏寂。
答应过不说,遥汀便是当真的不说。
那时天空泛着灰白色,苏寂留了一夜的眼泪。
破晓时分,酒坛子里,最后一滴酒,进了苏寂干渴的喉咙。
苏寂笑得很空洞,天地都失了颜色:“你说,他是不是对谁都那么无情?”
遥汀不知道该如何说,真实与谎言,不过一步之隔。
她笑着摇头,端起自己面前一直没碰的酒碗。
辛辣厚重,实在难喝。
果然不能借酒消愁的。
她也是,苏寂也是。
大概已经打好了主意,洛涯的心思,重新又回到饭菜上,说出来的话,有些没心没肺的:“这样也挺好的,苏寂得了好归宿,我也省心了,免得耽误她青春,她也老大不小了。”
遥汀有点头疼:“你怎么知道就是好归宿?”
洛涯回的特别的认真,像是他说的这话,完全是真理:“那位多痴情啊,就是那个昊康,对苏寂,绝对是个极致的情种,当然会心疼苏寂的,”想了一想,补充道:“这话说起来,法天和天帝,也都是至情至性的,唯有墨训啊,不见对谁专情呢,莫非墨训是抱养的?”
遥汀挺无奈的,不回这话,专心的去夹豆粒,却没洛涯做的那么容易,漫不经心的:“恒君怎么就不专情了呢,我看也挺专情呢,都有很多情。”
“不会吧……,”洛涯眼睛瞪得像金鱼:“墨训向你表白了?这是不对的……”
遥汀被他气得特无奈,正要说话,梓萝却是毛毛躁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扶着门框,一头的大汗:“梦清生了个男婴,也不知道哭闹呢,长得像只皱皱的桃子!”
洛涯咬着筷子看梓萝,觉得此女甚是不可教也,枉顾了自己教了她那些圣贤书,遥汀帮他问:“你不会就是这么和梦清说的吧?”
梓萝摆摆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面:“本来是想说来着,是先小声和云逸说的,结果他听了,非得不肯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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