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一天也别净是为清儿操心了,姐夫对你怎么样?”
听到梦香突然问这等话,梦清红着脸说道:“你姐夫当然待我很好。”
梦香郑重的说道:“姐姐,我去人间走动的时候,见到那些妻子但凡有了身孕,丈夫便都出去沾花惹草,姐夫虽然老实,但也未尝可信,这些个日子没我监督,他没做出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情吧?”
梦清失笑:“何时又要你监督了?你这都是在哪里见到的呀?再说了,你的姐夫,多少年了都没出过幽冥司,到哪里去沾花惹草啊?”
严肃的绷起脸,梦香可是十二分的认真:“这可不是我胡诌的,姐姐我可跟你讲,上次我还听一个小姐妹说,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呢,男人可都不是好东西的,没有一个不负心的。”
梦清失笑道:“你姐夫哪会做你说的那些事情,自从我有了身孕后,他每日都回来陪我一起吃晚饭呢,有的时候回来的早,还会为我做饭呢,虽然做的不好吃,但是心意可是好的。”
虽说梦清言之凿凿,梦香尤是不信:“姐夫一向那么忙,尤其最近又是快到中元鬼节,他哪里有那么闲?”
拢着妹妹的头发,梦清道:“这也多亏了司书,因惦念着我的身子,总会为相公分担些事情,相公也就有了时间。”
梦香撇撇嘴:“就她最会做好事,什么好事都被她做尽了,不知道的,还当她多好呢,虚情假意的,哼。”
无奈的摇摇头,梦清为梦香打着发辫:“你就是长不大,可怎么是好呢,你也不小了,不能一辈子都是这样啊。”
梦香对法天那刻骨相思不是百年千年,梦清作为姐姐,又怎会看不出来,只是可惜,法天对梦香,根本就是无牵无连,梦清觉得,那位冥王,恐怕连自己的妹妹是谁,都不知道,虽然法天以往总会不时到蝶雨宫里坐坐,但是梦清甚至都觉得,要不是自己嫁给了现在的丈夫,这位帝子,就连一直在天后宫中侍奉的自己,也都根本不会知道。
画兰的消失,梦清心里反倒是觉得有些欣喜,虽然知道自己所想残忍,但梦香与她姐妹情深,她也不能不为梦香筹划。
遥汀的出现,始料未及。
梦香心有不甘,可情由心生,操纵不得。
姐妹又说了些闲言,梦香有些困倦,便窝在梦清的怀里睡着了。
太清大帝一向对梦香宽厚,于是梦清托鹤使回报于太清大帝,留梦香在自己那里住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