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的酒曲,八分的糖曲,因此这酒馥郁甘甜,却是没有丝毫刺激的酒味,反倒真是有些酒香,是也不是?”苏寂说着,脸上现出欣喜欢愉之色,好像为此十分开心。
要说酒曲,遥汀倒还了解,可是说到糖曲,遥汀可是完全不知所以,见到遥汀疑惑,苏寂于是便为遥汀解说,原来这糖曲是由墨训研制得来,只是为了有趣而已,真正饮酒,其实并不以此为好,酒味太淡,反就失了饮酒的意义所在。
苏寂讲过种种情由,这才想起来意,急切的问向遥汀:“这酒酿的味道如何?好是不好?”
对于遥汀来讲,这种程度当然恰到好处,遥汀当即捧场的点了点头:“当然好,十分的好。”
听到遥汀表扬,苏寂十分喜乐,但是转而拧了拧眉头,有些可惜的说道:“只是你不喜饮酒,要么我还有三种梨花酒酿,一种要比一种的酒味,更加浓郁一些,因此不敢给你品尝,不过既然这个做得如此之好,想必其余三种也不会错,”一边说着,苏寂一边拿起酒盏,退出遥汀房间,临走还没忘了带上房门,顺便面上堆笑:“你继续睡,别被我影响到了。”
对着关上的房门,遥汀叹了口气,明明已经影响到了,也就只有苏寂,这种马后上炮,来得如此轻易,遥汀坐在床沿,看了一会儿从窗缝间透进来的晨曦,懒懒散散的走到妆台前面,坐在镜子前面,开始慢条斯理的梳理头发。
头发刚刚梳到一半,吱呀一声,窗棂响动,遥汀对着镜子望了一眼,有点语气不善:“主上,苏寂还在院子当中,你怎么就这么随意进来?”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法天从遥汀手中拿过梳子,笑着为遥汀梳拢头发:“苏寂就是你的盾牌,专门用来抵御法天这种利刃。”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这么轻易便被法天挑明说出,遥汀还是有点郁闷,法天见了,倒是觉得此时的遥汀有些可爱,于是继续逗她:“苏寂已经抱着三个酒坛除了院子,既然苏寂这块盾牌没了,我这利刃当然要来。”